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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一次成竹在胸,这一回的兰清弦竟是觉着迷茫。
盖上了盖头,看不清前路,她一时陷入回忆,就连什么时候走完了流程都不清楚。
直到礼官高声喝到,“一拜天地!”
兰清弦的思绪回笼,跪下又起来。
“二拜圣人!”
再拜,于众人眼中无父无母的郦眉笙拜昀帝正好,兰清弦却知这是昀帝的私心,毕竟他最宠爱的嫡长子从未叫过他一声父皇。
“夫妻对拜!”
对拜时,兰清弦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郦眉笙的手,她连忙缩了回去,然郦眉笙好像在置气一般,握紧了她的手腕。
“礼成!”
浑浑噩噩时,有人引着兰清弦进了洞房,外面有许多人在吵闹,一直起哄让郦眉笙掀了兰清弦的盖头。
还是几个喜娘控制了场面,没让闹事的人冲上来。
“时候不到,不能掀盖头,还是快快饮了合卺酒才是正理!”
兰清弦这一身的伤病,最是应该滴酒不沾,然酒杯端在手中时,她却有了一饮而尽的冲动。
半夏一个没看住,把真酒给了兰清弦,看兰清弦一口喝下,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乱哄哄折腾了有大半个时辰,众人推着郦眉笙出去了,新房静下来,兰清弦一下子就把盖头丢了出去。
半夏看兰清弦的脸色就是胭脂也遮不住的苍白,“姑娘,可是那杯酒的缘故?我这就去叫白先生!”
兰清弦扯住了半夏的衣角,忍不住一口血呕了出来。
“姑娘!”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替我更衣吧,我想休息了。”
“可是,姑爷还没掀姑娘的盖头!”
兰清弦笑得勉强,“你放心,他不会来。他如今的性子,我能算到捌玖成。”
果然,兰清弦一语中的,宾客都散去时,郦眉笙专门让贺铸来告诉兰清弦,他要独自休息。
贺铸觉得无法开口,还是半夏给他解了围。
“贺首领请回吧,公爷的意思,姑娘已经猜到了。
既是成了婚,往后也不必虚以委蛇,就这样住着挺好。
待进宫谢恩之后,姑娘会搬去歌芜院,无事更不会出院子。”
贺铸叹了口气,“好,请半夏姑娘一定照顾好夫人,我这就去向主子复命。”
看着是被许多人劝酒的郦眉笙,瞧着却是精神头十足,半点不见酒气。
“她说什么?”
贺铸将半夏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郦眉笙,气得郦眉笙当下就砸了一只杯子。
“她这是连演戏都懒得演,我就那么入不了她的眼?”
贺铸学会了添油加醋,看上去仿佛站在郦眉笙那一边,实则是为了刺激郦眉笙。
“主子,若郡主不在意,属下不妨为主子物色一些女子做侍妾,也好过日后有人问起这事。”@精华书阁
贺铸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倘或郦眉笙一生不娶妻则罢,可他偏生娶了个郡主。
各家见兰家很平静,并无质疑这婚事的意思,哪个不动些歪心思。
将家中有颜色的庶女送入公府为妾,日后生下个一儿半女,还能沾些公府的好处,毕竟郦眉笙在昀帝面前,有时比正经的皇子都好使。
所以礼部给兰家下聘之后,往公府送的帖子一日都有好几十封,更有甚者直接把自家女儿送上了门。
郦眉笙冷哼一声,“她兰盏辛既是没有做公府女主人的自觉,那再添些旁人想来她也不在乎。
你去办吧,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兰清弦是郡主,明面上来说比郦眉笙同皇室的关系更重,所以进宫谢恩时必须要做的。
从进宫开始,兰清弦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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