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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削去了箭尾。
没有了箭尾,箭头也就失去了正确的方向和力道,但即便如此,这股冲劲还是让箭头刺进了兰清弦的肩膀。
兰清弦一时站不稳跌进了郦眉笙的怀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军营调遣的士兵终于到了。
府兵们最多对付对付流民和百姓,哪里有上过战场的士兵有杀气,就是没有动作,往面前一站,让人也能感觉到杀气。
看士兵们这架势,百姓们也害怕,对着枪头自然软了下来,而营中的两位将军,真乃好手,杀上高台,和方才那几个想挟持信王他们的流民杀了几招。
这些假装流民的流民也看出了局势不利于他们,便不欲与士兵们缠斗,混入百姓当中,一晃眼就不见了。
这一场闹到这个地步,最后伤的人还是兰清弦,即便已经痛到不能开口,她还是扶着桃枝的手站了起来。
郦眉笙坐在四轮车上,手上的力道之大,都快要把把手捏碎,可他明白,他和兰清弦的关系不能被旁人所知,要不然兰清弦也不会从头至尾都没有看他一眼。
旁观全程的信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这突如其来的弓箭手自是冲着郦眉笙去的,然最后却让兰清弦受了这一箭,他心中已不仅仅是怒火,更是滔天的嫉妒,原来,兰清弦对待郦眉笙竟是这般不同!
来救火的将军也是听过朝廷颁令,有心在兰清弦面前表现一番。
“县君,营地就在附近,营中军医更是擅长处理此等伤势,或是回城,怕县君受不住这般伤痛。”
兰清弦全凭一口气顶着,还不忘了刺上信王几句。
“信王殿下,臣这条命还是想要保住的,便先告退了!”
看客们或许听不懂兰清弦的意思,但信王却明明白白,他还想再说什么时,众人已经簇拥着兰清弦离去。
既是闹剧已经收场,众人便要离开,然信王还没忘了找找郦眉笙的麻烦。
兰清弦坐到郦眉笙怀中那一幕信王看得真切,再讲话时都有几分咬牙切齿。
“郦公爷,兰慎可是替你挡了一箭,你就不跟着前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