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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能得陛下这一句话,臣便心中有数了。
然,为了造势,还需陛下放出些烟雾。”
“哦?哈哈哈,好!
朕就给你放放这烟雾!”
兰清弦出入礼元殿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她笑眯眯从崇晖殿走出来,那意味可就不同了。
果然,都不用兰清弦自己出力,这消息就传到了宫外。
兰清弦照常入宫听学,照常和身边的贵人们交流,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有小宫人私下里偷偷给恪瑜传递了消息。
天下人都是昀帝的奴才,宫人们这胆大都是提着命,倘或被昀帝知晓,那就是砍头的大罪。
不得不说,恪瑜也是有本事,仗着自己的本家姑姑是皇后,越发的放肆,失了理智,也不管在宫中不能轻举妄动,竟是看着无人之时,对着兰清弦放了狠话。..
“兰慎,你去崇晖殿和今上说了什么?”
兰清弦这个时候当然要装傻,“说了什么?呵,恪瑜县主,便是我和今上说了什么,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既然这么感兴趣,怎么不亲自去问一问今上?”
恪瑜一时鬼迷了心窍,从头上拔了支簪子就要往兰清弦的脸上划,然兰清弦没有留情的意思,一记手刀砍在恪瑜的手腕上,恪瑜登时因疼痛将簪子丢了出去。
“兰慎,你一个普通的贵女,怎的还能有这手法!”
兰清弦盯着恪瑜,一步一步靠近,又看着恪瑜一步一步后退。
“恪瑜县主,你可能忘了一件事,我们兰家可是有一位建亭侯啊!”
恪瑜未必真的觉着自己能得手,但若是趁兰清弦不备毁了她的脸,也可出一口气,不想,兰清弦绝非一般人。
“兰慎,你身上的秘密很多呀!”
恪瑜知道方才自己出手有些莽撞,见兰清弦渐渐逼近自己,她的心慌有些止不住,还要说些试探的话企图转移兰清弦的注意力。
“恪瑜,你其实不必要在我面前争个高低,你既是想要,何不再去争取?你们展家在大襄的势力,还不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兰清弦这话的杀伤力才更大,大襄明明是殷氏皇族做主,却把展家推在最前面,恪瑜还没有完全失智,听这话蓦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