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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通情夫真真丑闻,便是这消息都传到了兰家的耳朵里。
简氏自是不信兰清弦会干出这事,但百姓中间却将兰清弦一事传得煞有介事,甚至把兰清弦和当年养了满公主府面首的唤云公主相提并论。
兰清弦在家中时,娇娘和暮霓茵来了,顺便带来了这个消息,差点把一屋子人的下巴都惊掉。
而兰清弦听到这消息竟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这事原就要栽到我的头上,如今不过是拖延了两天,你们也不用太过忧心。”
半夏急得很,比任何人都急,哭得眼泪哗哗。
“姑娘,这可是你的清白呀,怎能就这般被随意污蔑!”
娇娘又不像半夏这般多愁善感,只会直指要害。
“姑娘,刑部的人应该快要到了,我们要做准备了。”
兰清弦沉了沉气,“无妨,等着他们来。”
每次兰清弦的事总是牵扯到刑部,这一回又和刑部的官员见面了,那官员也是知道兰清弦的性格,没有敢造次,而是恭恭敬敬先给兰清弦行礼。
“县君,我们这些手下办事之人,全是听上面的,如果有得罪县君之处,请县君见谅。”
兰清弦根本不在乎修家有多少人看热闹,她仍是保持最为端庄的样子。
“好啊,那我们就走吧,我既是皇家的县君,焉能违背朝廷的律法。”
众多想要看兰清弦笑话的人,没有在兰清弦的脸上看到任何的畏缩,任何的羞愧,她便那般笑着,如烈日般耀目,实在夺目。
待兰清弦被刑部带走后,修家下人莫名其妙,连家中三位太太聚在一起,都是一脸的惊奇。
管氏说话最少,但她有心怀疑陶氏其中作祟。
“大嫂,荒野别院那事,只我们几个人知晓,怎的就忽然传了出去?”
陶氏瞥了管氏一眼,“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质疑我说了出去?兰氏是我大房的儿媳妇,最后败坏的也是我儿的名声,你这话说得倒是我有心坏了修家的事。
真奇怪,我难不成已经不是修家人了?
若按你这个说法,我看你二人也有嫌疑,毕竟中馈之权可是被夺走了,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