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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氏娘这般,实在震惊。.
“孩子,你方才说什么?”
“大伯母,你可知镇子里面新开的那家布庄?布庄老板看上了兰盏辛,而兰盏辛竟然也欣然接受。今日她约我一同去布庄,不料是为了和那老板幽会!
我就是她能出门的借口,她此时还和那老板卿卿我我!”
陶氏心生惊喜,然面上却不能娘看出来,还要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你可是能确定?确定她背叛了你大哥?”
陶氏一直觉着兰清弦碍眼,或是能利用此次机会除掉兰清弦,让修临风身边没有助力,那真是再好不过。
“你说得对,那你看我应该如何?”
兰清弦感觉走了两个时辰并没错,不过娘让车夫绕了远路,一心想要迷惑兰清弦,令她以为受困无法外逃。
毕竟兰清弦绝望无助,也能娘觉着痛快。
待三位太太下了马车,见宅子门口这般,着实吓了一大跳。
“淑姐儿,这是被打劫过吗?怎么大门上全是刀剑的痕迹!”
贾氏胆子不小,还走上台阶摸了摸那些痕迹,无一例外,痕迹过深,甚至有长刀就嵌进了门里面。
“这么偏远的地方,原本就是段九爷为了和兰盏辛幽会之处,打劫也太过巧合了,我看说不准是兰盏辛的人想要强行闯进去。
三位太太别担心,我们可是站在理上。”
陶氏心怀鬼胎,另两位太太也好不到哪里去,娘这般宽心,她们可是太期待把兰清弦赶出修家。
然大门一敞开,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几乎将众人冲一个踉跄。
管氏也没好到哪里去,后退了几步,如同见鬼一般藏在了大门的角落,最后也就剩下陶氏还能正常的呼吸。
“这不是打劫,这是屠殺……”
陶氏说得没错,只娘开门后,众人见到的,并非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地的尸体。
几个时辰前,还娘打过招呼的管事,躺在了血泊当中,连个全尸都没有,让人拦腰分做了两段。
其他的仆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面容上尽是惊恐,可见死前不知有多惊心。
也不顾那三位太太是个什么情况娘独自走入尸体当中,走到她诱骗兰清弦进入的那间房的门口。
这处也是房门大敞着,入目为先便是一片鲜红,想来人应该死了没多久娘往里探了探头,立时缩回头闭上眼睛,想要把方才那一幕赶出脑海。
谁知陶氏紧随其后,问娘一句。
“你看到了什么?”
如果说拦腰截断已经算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死法,那段九爷无疑坠入了地狱——
他浑身赤䙨,手脚都被砍断,甚至连那象征他男子身份的东西也被割了下来,塞到了他自己口中。
莫说残忍,在旁人看来,甚至是羞辱更多。
陶氏也探头看了一眼,她眉头紧皱。
“你觉着是兰盏辛动的手吗?”
陶氏这句话可有点意思,若是兰清弦和段九爷有私,何必闹出杀人这事,除非段九爷强迫兰清弦,才令兰清弦动了杀心。
上述猜测若为真,娘对众人所说的一切也就有了问题,陶氏这一问分明就是想看娘的反应。
“大伯母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陶氏没有过多追究,反而提起了别的事。
“不管是谁做的,我们要不要报官?”
万一衙门看段九爷是京城段氏的子弟,将罪过栽赃在修家头上又如何?这最后如何解释得清?
所以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离开这里,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伯母,今日天色尚好,我们出门踏春,我们没有见过荒野老宅,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陶氏也在心中衡量利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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