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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枝上待一辈子?不过碧玉之年,说不准都不能入了祖坟呢!
到时,没有了兰七,祖母也看不上兰四,我再得了祖母的青眼,我们四房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兰家有族规,兰氏女子若在二九年华之前逝世,便不能被葬在族地,六姑娘这是咒兰清弦早死。
听六姑娘颇有些成竹在胸的意思,四太太少不了多问一嘴,“你这是有计划了?可稳妥?兰七心眼子颇多,你可不能走了兰涟漪的老路。”
六姑娘笑声如银铃,“母亲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会亲自动手,世间意外种种,谁又能料准了下一刻……”.
自兰涟漪被族老带回族地以后,兰清弦便不在家中放那么多眼线了,不过去四房转了一圈儿,她觉着又该注意自己身边,还未及叫珈贺,却有霍愿等在歌芜院许久。
霍愿近些日子更瘦了,该吃的药她是一副都没有落下,然身体每况愈下,兰清弦正想问问,霍愿却提起了另一桩事。
“近些日子你二伯和其他族人总是见面,我疑心他是在给兰方诚做打算。”
自兰方诚成了废人之后,二老爷就很少去笃行轩了,有一日霍愿正喝药时,他上门了,讲话也没有什么重点,看兰方诚还能眨巴眼,总共站了没有半刻钟就离开了。
二老爷此为不似无意,便让霍愿上心派人跟了两天,竟总能看见二老爷和族人见面。有时在茶楼有时在酒肆,相谈甚欢不说,还能见到二老爷把大锭的银子送出去。
霍愿在二老爷那里得不到答案,又让人跟着拿了银子的族人,谁知这一跟不要紧,于少人处的宅子里面排排站了稚童,大约就是的样子。
听到这里,兰清弦已经明白大半了,“看来是想给大哥过继一个子嗣,二老爷这事瞒得挺深,你准备如何做?”
霍愿冷哼了两声,“兰方诚至我走到今时这一步,霍家也是帮凶,姑母妄图让二房不至在兰家彻底败落,我焉能令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