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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愿手中的茶盏子猛的坠落碎了一地,惊了在场几人,兰清弦也是不解的,中毒解了便好何至于就此丧命。
“我看你在民间也是有些声望的,你的诊脉可准?倘或诊错了,我定不饶你!”
那大夫心知再不说实话恐有难,故而都说了个清楚,“太太身上不只一种毒,其中一种应是有一年多了,而后失了孩子又被人下了另一种毒,身子康健的人尚且守不住,更何况太太的身子已经千疮百孔。
老朽的药给太太服下,至多能拖上捌玖个月。”
一年多的时间……霍愿立时明白,她自以为算得精明,谁知都看在唤云公主眼中,没有直截了当杀人,用如此迂回的法子,让她为自己和香兽之事付出代价。
赶在兰方诚怀疑之前,兰清弦把霍愿送回了笃行轩,路上还不忘了告诉霍愿另一个真相,便是解了毒,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几番打击之下,霍愿终于放下了对霍家对自己亲姑母的最后一丝亲情,她决定和兰清弦联手,为自己报仇。
有了霍愿这个内应,兰清弦打听兰方诚的事更加方便了,她为兰方诚设计好了后半生的路,不仅是报了霍愿的仇,更为自己扫清了在兰家的障碍。
兰清弦整日筹谋这些,心神上损耗了不少,原本已经见好的伤势更重了,院中人都睡下之后,她揭下棉纱再看鲜血洇出,仿佛刀口又撕裂了些微。
忍着痛上药的时候,外间忽有异动,让兰清弦惊了心神,她着单衣从柜中抽出长剑缓步而出,然里间门只开了半扇,就有两柄剑尖儿从门缝戳了进来,带着十足的杀意,迫她足足后退了两步。
兰清弦一脚踹开另外半扇,和执剑者面对面,不用意外,来人正是兰方诚养在府中的那两个舞姬杀手。
倘或她身上无伤尚且和这两人有周旋之力,可赶上这不好的境况,她硬着头皮只能搏命。
歌芜院中实在太过安静,必是杀手用迷香将众人都放倒了,兰清弦囿于屋中方寸之地,渐渐地落在了下乘见了颓势,那二杀手经验丰富招式繁杂,每每出手都冲着兰清弦的要害之处。
大概周旋了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兰清弦拦住了一柄剑,却未能拦住另一柄,电光火石中有着墨袍者霍然现身在她和杀手当中。
墨袍者显然身手不凡,不仅对着两个杀手游刃有余,还能分出心神将兰清弦带至无人可越过的死角。
既是这般高手,杀手们没有讨到半分好处,还双双受了重伤,最后散出一把迷香仓皇逃走。
兰清弦早已坚持不下去贴着墙角就滑倒在地,她的喘息声略微大了一些,却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墨袍人靠近她,轻手轻脚将她抱起来放到了里间的床上。
墨袍人本想要点灯,兰清弦却出声阻止,“将窗户打开就好,今夜月色明亮,点了灯反而引人注目,毕竟你也不想让兰家人知道你深夜来访。”
墨袍人手顿了一下,还是按着兰清弦的意思推开了窗,虽明月当空,可寒气逼人瞬间带走房中一切暖湿,黑袍人回头看了兰清弦一眼,又把空子只留了不到三分之一。
墨袍人甚为熟练地剪开了兰清弦的单衣,从袖中拿出一支小瓶,把里面所有的药粉都倒在了伤口上,又包扎好伤口给她盖好了被子。
“七姑娘,便是你将天下都想算计到,首先还是要记着自己的身体为重,若非我来了,你还要再拼出半条命不成?”
兰清弦直直看着墨袍人的眼睛,“郦眉笙,你倒是不跟我见外,换个人此刻就逼着你定终身了,进了昭沐公府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也不管兰清弦直接的阴阳怪气,墨袍人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给兰清弦,“今日不叫我南竹大人了?你原是最不在意男女大防的洒脱人物,我或是等着人来给你处理伤口,难不成要等着你血流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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