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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只是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孟离很好奇，在那个没有他的时代，小丑又会做出什么选择。
此时的他，可以说是戏外人。
但就算如此，他都遭遇到了这种大恐怖的席卷。
那就在现场的小丑，又会怎样呢。
是屈服，还是反抗。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小丑有些弯曲的脊柱慢慢直立。
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残尸断臂上浮现的幻象。
显然，面对突然的变故，他也有些无所适从。
但随即，他的目光望着一处空处，眼神中露出一抹浓郁至极的惊恐。
就好像相比于孟离，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孟离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想明白。
咔嚓！
如同镜子碎裂一般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伴随着刺啦的声音，空间出现道道漆黑的缝隙。
小丑突然发出一声痛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处出现了滴滴的血迹。
但此时的他，居然没有闭眼。
看着眼前那漆黑的空间，小丑的面容逐渐的变得扭曲。
就好像有无形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如同哭泣一般，嘴巴却仿佛在嬉笑。
这似哭似笑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瘆人。
无论是小丑还是孟离，在接下来的时间都没有再做出一点动作。
因为孟离已经发现了自己想法的可笑。
他之所以认为祂没来，只是因为没有看到祂，但他居然没有想过，自己的眼睛也会欺骗他。
就例如现在。
黑色长蛇状的庞然大物从空间中慢慢蠕动靠近，直到对方出现在了亮处，孟离这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就如同黑暗的代表，阴寒的化身。
凝聚着无尽死意的冰霜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就在四周的墙上凝结。
很快，小丑就在孟离的眼皮子底下化为了一座晶莹的冰雕。
孟离的表情木然，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比平时慢了千百倍。
看到小丑疑似死亡，他居然连一点恐慌的感觉都没有产生。
只因为面对眼前的这个存在，他们就连一点抵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就好像嗷嗷待宰的羔羊。
他们就连跟眼前的这位存在交流的资格都没有。
终于，随着它不断的延伸，空间裂缝中扩散出的黑色躯体越来越多。
就好像跟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一样，石墙根本无法阻挡它的身躯。
孟离突然猜到了这位存在在觊觎什么。
这个时代的联邦，除了人类，还能有什么值得它在意的。
刚刚的祭司其实已经说的非常清楚。
献上万灵的血肉，祭祀这阴影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