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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将易容头套从脸上撕了下来,手撑在卡座的靠背儿上,轻巧地翻了过来,顺势坐好。
“这些话,等发现了他是虫子之后再说吧。”
她单手支着头,笑盈盈地看向了琴酒,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
“如何啊,琴酒,要不要今晚调杯马丁尼啊?”
琴酒闻言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将嘴里叼着的烟拿在了手里,轻轻弹了下烟灰。
“呵,黑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只能成为黑色。”
听懂了他的拒绝,贝尔摩德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随手端起了桌子上那杯说是给琴酒的马丁尼,自己喝了起来。
“阿喏~那谁在你心里是白色的呢~是那只小猫咪?还是……”那位大小姐呢?
可惜话还没说完,贝尔摩德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琴酒借着桌子的遮挡抵在了她的腰上。
她微微偏头,扫了一眼。
一把伯莱塔正被它的主人拿着抵在她的腰上。
“哇哦~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吗?”
“贝尔摩德。”
琴酒冷声警告道。
正在琴酒和贝尔摩德僵持着,伏特加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响起,瞬间将两人之间莫名僵硬起来的气氛给打破了。
“诶?看来我到的不是时候啊。”
悠悠其实早就来了,不过她是从后门进来,而且先去了洗手间,把衣服和鞋给换了。
此时正穿着一身不知道是哪位酒吧服务员的制服,手里还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一看就知道她刚刚准是易容之后去干什么“坏事”了。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没有再理会身旁那个还拿枪对着她的男人,目光在悠悠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欣赏道:
“倒是难得见你穿制服,还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