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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摩德忽略掉它的来历,但是对于它对她的意义深信不疑。
深信对于悠悠来说,这个吊坠已经不再单纯的是一条项链了,而是像风筝线一般的存在。
是能够牵制住她,让她能够谨记自己是谁的东西。
而不是慢慢的被周围环境所同化,慢慢的丧失了自我,慢慢的变成boss和朗姆手上的一把刀。
以便她之后的计划。
这可是望月悠存在的证明啊,当然要把它放在最有用的地方了。
悠悠手里摩挲着吊坠,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贝尔摩德,哪怕她从表面上看,是一副正在帮她挑衣服的样子。
但是悠悠依旧注意到了她眼底的若有所思。
自嘲地勾了下唇,想到自己如今面目全非、满心算计的样子,悠悠一时间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兴致。
她随便买了几瓶波本威士忌,之后便挽着贝尔摩德往外走。
“走吧莎朗,我有些累了,咱们回去吧。”
“嗯?你今天晚上不去我那儿吗?”
贝尔摩德回过神来,诧异的挑了下眉。
虽然悠悠平时也更喜欢自己住吧,但是她以为相比起去朗姆给他们安排的新房子里,和那三个男人待在一起,悠悠会更愿意跟着她走呢。
“不了,刚刚说好了今天早点回去的。”
“呵,你在他面前倒是乖巧。”
贝尔摩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自然是知道悠悠口里的说好了,是和谁说好了。
只是不知道远在德国的琴酒知不知道了,要不今天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
贝尔摩德唇角勾起了一抹略带兴味的弧度,幸灾乐祸的想着。……
车子停在了新别墅的门口,贝尔摩德看着悠悠的身影渐渐地走入了那片光明,蓦地勾了下唇角。
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像她们这样的人,可不受光明所喜欢啊……
对吧,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