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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一杯茶水。
“康总，有什么突破？”
康太山说了利用小白诱惑徐华为，以及逼迫徐华为说出范金中和女老师的事。
“康总，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呢？”上官云飞问。
康太山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正一筹莫展呢，请上官老总指点迷津。”
上官云飞哈哈大笑：“康总这是要将我拉下水吧？也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了。”
康太山拍着胸脯说：“上官老总，我是你忠诚的部下，以后，你让我去东，我不去西。你让我去南，我不去北。”
“康总，如果徐华为所说为真，那么，我们就以那个女老师作为突破口。当然，得用证据说话。可不可以请人在女老师的公寓里安装监控摄像头？”
“我也想到了这个办法，安装隐形摄像头并不难，但是，除非专业开锁师傅，否则，也根本打不开房门。”
上官云飞第一时间想到了老曹。
“我来找开锁师傅，安装摄像头，你安排人，可以吗？”上官云飞其实可以让向家明安装摄像头，安装摄像头，向家明的专业的，但是，他不想什么事都大包大揽，他要将康太山套进去。
郭德麟死后，老曹承受不住打击，精神一度濒临崩溃，也辞去了绿之坊机修工工作，在上官云飞等人的劝说下，没有走极端，而是一个人孤苦生活着，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常常喝得酩酊大醉，他用酒精麻醉自己。
在此期间，上官云飞、刘兆虎也曾多次看过他。
上官云飞再次看望老曹。
老曹一个人在出租屋，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酒。其实，老曹并不缺钱，郭德麟曾经给了他一百万。
上官云飞拎着一袋卤菜。
“老曹，我陪你喝几杯。”上官云飞反客为主，将卤菜倒在碗里，就着老曹廉价的白酒，给自己满了一杯。
“上官老总，我这是孬酒，我去买一瓶好酒吧！”老曹劝阻道。
“不用了，我爸爸以前也经常喝这种酒，价格便宜，质量并不差，好歹也是粮食酿造的。”上官云飞抿了一口，“还可以。”
“上官老总，这一年来，我是生不如死啊！”
“老曹，人生在世，为亲人而活，也是为自己而活。”
“上官老总，我心里苦啊！好不容易找到儿子，他却死了！”老曹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