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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想改造她的思想。”
刘兆虎问：“是不是不听话的女孩，都得被郭小四控制在乡村别墅下面？”
郭金山说：“是的。”
刘兆虎问了一些问题，忽然问道：“在你和郭小四的犯罪过程中，郭武略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是不是也侵害了无辜的女孩？”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只要他想要，送上门的女人多的是，他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他需要采取那种非法手段吗？”
刘兆虎问：“那你说说，郭武略玩了哪些女人？”
郭金山自知失言，连忙改口：“我不知道，我只是瞎说而已。其实，我大哥是一个很正派的人。”
刘兆虎一听，火了，猛地一拍桌子：“郭金山，事到如今，你还隐瞒实情，这样下去，下场很惨！”
郭金山一脸毫无畏惧的样子：“刘警官，你让我招供啥，我就招供啥，行吧？要不，你替我准备一份审讯笔录，我签字画押，行吧？你就是说我杀了十个人，我也招供，我现在只求一死！”
刘兆虎冷笑：“郭金山，你这是负隅顽抗的另一种方式！你还心存侥幸、心存幻想，总以为郭武略会救你！”
刘兆虎看得出来，郭金山之所以交代自己侵犯曹丽丽等女孩的事，主要是因为这些犯罪行为警方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抵赖不了，开不开口不影响定罪量刑，但对于郭武略，他始终不愿意交代。
郭武略倒台，郭金山就彻底完蛋了。
郭金山一根接一根抽烟。
“郭金山，你不说郭武略，也能理解，毕竟他是你亲哥。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谈一谈雷疯子。”
“你也知道雷疯子？”
“郭金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要以为你干的那些坏事，我们不知道！郭金山，雷疯子是谁？”
“雷疯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听我的话。”
“郭金山，你这种人，不值得信任！为了你能见郭徳麟最后一面，你知道我做了多大努力吗？你也说过，如果让我创造机会见儿子一面，你愿意交代一切。但很显然，你说了假话！其实，我一开始就对你不抱希望，但我还是从人道主义出发，想方设法为你创造机会。”
郭金山沉默许久，才说道：“真正的雷疯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