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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贪生怕死的男人。而且，你会功夫，就算有几个大坏蛋同时上，也不是你的对手。”
上官云飞问道：“菲菲，你跟着楚楚后面学功夫，学得怎样？”
菲菲沾沾自喜道：“很不错啊，楚楚说我禀赋很高，是块学武的料。我读书不行，如果学武又不行，那岂不是一块废柴？”
不知不觉，两人走了有几公里。
用菲菲的话说，和上官云飞在一起，她就有无穷的力量。虽然走了不少路，但一点不觉得累。
上官云飞知道，其实这是菲菲的托辞。菲菲平日里爱运动，体质很好，走几公里当然不在话下。
当然，与喜欢的人独处，精神上处于兴奋状态，这也能缓解疲劳。
前面，就是月牙水库。
晚上喝了两瓶啤酒，又走了这么长的路，上官云飞遇到一件很尴尬的事：尿急。
不说吧，怕憋坏了。说吧，又觉得难以启齿。
上官云飞还是忍不住说：“菲菲，你就站在这里，我去树林里解小便。”
菲菲当即不干了：“云飞，你将我一个人搁在这荒郊野岭？我可不干。”
想想也情有可原。
路上车辆越来越少，人呢，一个也没看到，又是夜晚，一个女孩子家，当然害怕。
上官云飞哭笑不得：“那你要看我撒尿？”
菲菲说：“我才不会呢！我将脸撇过去，行吧？你放心，我没有偷看男人撒尿的怪癖！”
上官云飞耸耸肩：“可是，撒尿时有个女孩在身边，挺别扭的。”
菲菲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别扭？就当我是男人，或者，当我是娜娜就是。”
上官云飞苦笑：“看来只能如此了。”
在前面树林处，上官云飞洋洋洒洒撒了一泡尿。
他撒尿时，菲菲就在他的身边，只是将脸撇向一边。
说不尴尬，这是不可能的。
再往前走，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云飞，姜倩倩是不是就在这附近被人淹死的？”菲菲低声说。
“不太清楚。月牙水库很大，也许在这里，也许在其他角落处。”
“云飞，你说人死了，会不会有鬼？姜倩倩是冤死的，冤死鬼不会投胎，应该是有鬼，所谓孤魂野鬼，就是这么来的。”
“别迷信，好不好？”走了一段路，上官云飞突然停止了脚步。
“什么情况？”菲菲轻声问。
一只夜猫子跑了出来。
由于太突然，菲菲吓得扑在上官云飞的怀里。
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上官云飞心中汹涌澎湃。
他心如明镜，就算此刻他要和菲菲打野战，菲菲也绝对会全力配合。
但是，他压抑住心中的邪火。
“云飞，我似乎听到树林里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呜咽声，像是在哭泣。”菲菲轻声说。
上官云飞侧耳倾听：“还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