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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结局，要么是死亡，要么是出家。”
“可可，你可以更自信更坚强！你的抑郁来源于郭武略对你的控制，以及你对现状的不满和厌恶，消除根源，你就会拨云见日、重见光明。”
“云飞，今晚可以不走吗？”
“不走？”上官云飞苦笑，“陪你彻夜长谈？”
“云飞，发现我对你越来越依恋了！也许，我在潜意识里，已经将你当做我的初恋男友了。”
上官云飞凝神望着吴可可，心中涌现出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可可，我可以成为你值得信赖的朋友。”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聊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菲菲打来电话：“二姐夫，你在哪里？”
上官云飞问：“你和若兰在一起吗？”
菲菲说：“是的，若兰姐没有回家，因为他的爸爸在外出差。她怕郭东骚扰，和我在一起。二姐夫，今天是若兰姐生日，我们去唱歌，怎样？”
上官云飞想了想，说：“可以，去哪里？”
菲菲兴奋地说：“去帝豪吧。”
上官云飞说：“好，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对了，那个郭东呢？”
菲菲说：“那个讨厌的家伙，被我中途气走了！”
上官云飞哑然失笑：“你还舍得气走郭东？”
菲菲一时没听懂，问道：“什么意思？”
上官云飞说：“自己慢慢体会吧。”
挂断电话，上官云飞试探着问吴可可：“可可，尘封已久，总不是个事，我们晚上出去唱歌？”
“哪些人呢？”
上官云飞说了菲菲，还有伍若兰。
当然，吴可可不一定知道，伍若兰其实是胡胜利的女儿。
他也不会乱说别人的隐私。
“你可以不去吗？”吴可可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哀怨。
“为什么呢？”
“我希望你能多陪我说说话。”
“可是，可可，今天是伍若兰的生日，本来，我是要为她庆生的，但你说你心情很不好，我就立刻去找你。现在再拒绝人家，不太好吧？”
“说的也是。”吴可可愣了一会，说，“云飞，我还是不去了。现在不想抛头露面。现在闲暇时，我就练习硬笔书法，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吴可可拿来了她的硬笔书法练习作品。
硬笔书法纸上，每一张只练习一个字。有“戒”“痛”“苦”“死”等字，密集恐惧。
“可可，希望下次看你练习的字，不是这类消极的字，而是积极的、乐观向上的字。”
“好吧，我会试图为你做某些改变。”
上官云飞临别前，主动抱了抱吴可可，柔声说：“可可，希望你能坚强起来，战胜心魔，战胜抑郁，迎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