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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飞摇头道：“离婚前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变了。”
“是我刚才话改变了你的想法？”
上官云飞说：“那倒不是，吴可可和我说了，你其实并不是郭武略的情人，以前，我可能误会了。”
娜娜一愣：“你和吴可可很熟吗？”
上官云飞也不否认：“是的，我们是朋友。吴可可其实是一个苦命女人。”
娜娜说：“我和吴可可多年前就认识，但我似乎没有真正读懂她。也许，她就像只蜗牛，将自己柔弱的躯体包裹在坚硬的外壳下面。你认识吴可可的时间也不长吧，她为什么能够与你交心？”
上官云飞言不由衷地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娜娜喃喃道：“朋友？郭武略要是知道了，她会很麻烦的，你也会很麻烦的。郭武略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吴可可相当于他的私有财产，不容别人染指。”
上官云飞说：“那是以前，现在也许变了，郭武略从来就不缺少女人。吴可可现在只是他的工具。事实上，郭武略将女人玩腻了之后，都将工具使用。”
“吴可可还和你说了哪些？”
“吴可可说你毕业前在区电视台实习，她是你的辅导老师？”
“是的。吴可可很难与人接近，据我了解，她好像没有什么朋友，也好像没有人能够走进她的内心世界。所以我就很纳闷，你和她认识才几天，就走进了她的内心世界？”
“吴可可说我有几分像她的初恋男友，爱屋及乌吧，所以对我多了几分信任。”
“或许，她在暗恋你吧。”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上官云飞顿了顿，直言不讳地说：“娜娜，按照你的说法，你没有肉体出轨，但有过精神出轨，我如果有那么大的魅力，你会精神出轨？”
娜娜说：“云飞，每个人，都有过短暂的精神出轨，是不是？”
上官云飞问：“娜娜，说句真心话，你是因为爱情和我结婚？”
娜娜反问：“云飞，现在追问这个问题，还有意思吗？”
上官云飞说：“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我说真正爱过，你相信吗？”
“相信。我不相信我们结，你对我没有一点爱情。结，哪怕是一块木头都被捂出有热度，何况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云飞，其实我觉得，伍若兰心里有你，而且，她的父亲是胡胜利，可以给予你的事业很大支持，你们在一起，挺合适的。”
“娜娜，为什么拱手将我推给别人？”
“云飞，谢谢你爱我。但我真的不想连累你，而且，我也预知了我的结局：死亡或者坐牢。一步错，步步错，想挽回，已经不太可能了！”
“娜娜，你瞒着我，究竟做了多少错事？坐牢？这是多么大的错误啊！”
“云飞，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现在真的很累，身心疲惫。我怕我这样下去，会得抑郁症的。”
“娜娜，虽然我们离婚了，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依然可以是你的依靠。”
“云飞，谢谢你的关心。我困了，想休息了。”
乐乐一个翻身，抱住了娜娜。
娜娜搂着乐乐沉沉入睡了。
城***司。梁可欣的办公室。
梁可欣与上官云飞谈话。
“云飞，这次让你来，是和你说件事。根据上级要求，城***司拟提拔一位副总，是从下属公司经理和城***司中层以上干部中推荐。你是符合条件的。按照提拔程序，第一步是组织推荐。中层以上干部和下属公司都有推荐权。当然，我们公司班子成员份量更重。”
梁可欣顿了顿，接着说：“按照有关要求，这次采用百分制选拔副总，算是选拔制度的创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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