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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不对劲，她面色苍白，口吐泡沫，浑身无力，呼吸急促，躺在沙发上不动弹，不言不语。
“这女人昏迷不醒，赶快送到医院！”侯森林大声说。
高卫东不仅喝了酒，还吸了毒，虽然被约束住了，但仍然很亢奋，意识和身体分离，与精神分裂症患者其实没有太大区别，他嘟囔道：“她这是幸福过度，不碍事的！”
“你惹祸了！这女人要是有什么意外，你跑不掉的！”侯森林真想给他一耳光。
高卫东不以为然地说：“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强迫她！今天，是她主动找我的，我才是受害者。”
高卫东的手脚被束缚，嚷嚷着：“快解开约束带，我要给范金华打电话！你们认识范金华吗？”
一遇到麻烦，就找关系，并报出有头有脸人的名字，这是很多人的惯常做法。侯森林早就见怪不怪，故意问：“范金华是你什么人？”
高卫东得意洋洋地说：“他是我哥们，赶快放我走，要不然，你们是吃不了，兜着走！”
高卫东忽然认出了上官云飞。
“云飞，你什么时候来的？玩女人了吗？”高卫东眼神迷离，以为上官云飞和他一样，是来这里嗨皮的。
上官云飞成心想逗弄这个吃喝嫖赌俱全的家伙，故意说：“刚刚来的，这里不只是吸毒，还能玩女人？”
高卫东说：“这些女人吃了药后，比男人还放得开，你不找她们玩，她们都要找你玩。”
上官云飞问：“这些女人都是自愿来的吗？”
高卫东嘿嘿笑道：“大部分是自愿的，就算不是自愿，药一吃，不是自愿也要自愿了。”
上官云飞又问：“吃的是什么药呢？”
高卫东没有回答，又在大吵大闹，让侯森林放了他。
“你们一伙是什么人？”高卫东大嚷。
侯森林挥舞着手中的证件：“早就说了，我们是治安大队的！给我老实点！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
高卫东并不惧怕，仍然在叫嚣：“范金华就要升级，职位就是警局局长，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就问你怕不怕？”
上官云飞问：“范金华升任李健康的位子，那李健康呢？”
高卫东说：“他升任三把手，你不知道？坊间早就传开了！”
上官云飞心中冷笑：八字还没一撇呢，别高兴太早。指望抱别人大腿，简直是做白日梦！
范金华懒得理这个醉鬼、瘾君子。
方海琼呼吸停止了。
侯森林摸了摸方海琼的气息，这女人应该是死了。死因应该是吸毒过量，加之特别兴奋，快活死了。当然，可能还有身体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