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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我们可以聊天的。”
“聊什么呢？”
“你想听到什么？”
“我想听你说你的情史，娜娜是你的初恋吗？”
“不是。”
“可以说说你初恋的故事吗？”
“可以。”
“我愿意做一回忠实的听众。”
上官云飞说了安然的故事。
吴可可扼腕叹息：“安然怎么如此堕落呢？”
上官云飞的心情比较沉重：“人是会变的，安然变得让我感到陌生。情人最后难免沦为路人。”
吴可可沉默不语，眼神茫然，似乎在思考什么。
许久，吴可可才幽幽说道：“云飞，我困了，我很希望你能搂着我睡，就像当年我初恋男友一样。”
上官云飞淡然一笑：“早点休息吧，可可。”
吴可可难免有些失望：“云飞，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嫌我脏，是吧？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坏女人，是不是？”
上官云飞慌忙辩解道：“不是，也许我对你还不了解吧。”
吴可可微微一笑：“好吧，这几天时间，可以让你充分了解我吧。你回自己房间吧，我可不想勉强别人。再说，我今天真的困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上官云飞回到自己房间，却没有一丝睡意。
想起安然，又想起娜娜，不禁心潮澎湃。
十一点多了。
上官云飞忽然感到饥肠辘辘。
他决定出去吃宵夜。
酒店不远处有条小巷，小巷两边有各式店铺，很多店铺还没有打烊。
也有几间店铺亮着粉红色的灯光，袒胸露乳的女人在玻璃橱窗里面搔首弄姿。
其实，在每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都有类似于这样的地方。
当然，这里的女人大都质量不是太高，年轻的、漂亮的、有气质的、学历高的都去了豪华夜总会和会所。来这里消费的大都不是有钱人。有钱人是不屑于来这里消遣的。
在路灯的光亮下，上官云飞不时看到，有些好色的男人像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然后悄悄地溜进红房子里。有了客人之后，女人拉起卷闸门，一场交易开始了。
上官云飞一向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然而，不经意间，他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安然？真的是她吗？如果是她，怎么会来这儿？前段时间她还在云川！
由于灯光暗淡，加之隔着玻璃橱窗，上官云飞并不能确定那女孩就是安然。但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向红房子走去。
女孩见到有客人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女孩正是安然！
“安然，真的是你吗？”上官云飞惊讶地问。
“你认错人了！”安然冷冷地说。
“不会的，安然，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呢？你就是安然！为什么要否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