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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故意吹捧道：“郭老师，当年同学们都很喜欢你上课，不仅知识渊博，而且妙趣横生。每次你上课，教室里座无虚席。”
郭文韬沾沾自喜地说：“想当年，还有几个女孩给我写过情书。我也不明白，我这个其貌不扬的半百老头怎么就赢得她们芳心？”
“她们是仰慕你的才华！才华和颜值都是一个人最好的名片。郭老师，有没有接受她们的追求？”
“怎么可能？我可是她们的父辈！她们年轻，不谙世事，世界观还未形成，等她们成熟后，就会觉得当初的想法很荒唐。”
车到云川。
娜娜下了车，她先去了市一院，看望妈妈。
陈小曼身体恢复状况较好，这与医院精心治疗是分不开的。顶尖的医护人员、顶尖的药品、顶尖的医疗设备，身体恢复状况自然比其他人快。
“娜娜，你和郭文韬打交道还多吗？”陈小曼躺在床上，目光深情凝视着娜娜。
“妈，他是我的领导，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
“娜娜，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郭文韬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虽然我和他仅有的几次与你出生时间基本吻合，但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毕竟时隔二十七八年了，有些事情一时也回想不起来，得慢慢想。”
“妈，什么问题？”
“如果按照正常分娩时间，你的出生日期与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基本吻合，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了，你和丹丹是早产儿，比正常分娩时间早了将近一个月，双胞胎比单胞胎早产概率更大。这么说来，时间上又不吻合了。我被郭文韬侵犯时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我一生的耻辱。”
丹丹凑了过来，说：“娜娜，现在让你和郭文韬再做亲子鉴定，不太现实，但爸爸虽然去世好几年了，但他的遗物还在。如果从他遗物中找到可以利用的检材，做a鉴定，就可以判定，我们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陈小曼点点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住在老房子里，你们爸爸的遗物都还原封不动地保留着，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检材，做a鉴定心里踏实些。”
娜娜说：“好的，这事我和丹丹共同负责完成。”
陈小曼说：“现在啥也不说，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
过了会，陈小曼喃喃道：“娜娜，这段时期，辛苦云飞了。”
“妈，云飞作为家庭一员，在金满堂最困难的时候，伸手拉一把，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和金满堂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上一次，你爸爸刚去世时，集团遭遇重大危机，当时你挺身而出，帮了我大忙。这一次，是云飞。你们两个都是金满堂的大功臣。”
“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小曼身体还很虚弱，不久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娜娜将丹丹拉进洗手间，关上门。
“娜娜，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
“怕吵醒妈妈呀。”
“你是怕妈妈无意中听到吧？有话快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消息要宣布？”
“哪有？就是说菲菲的事，这次亲子鉴定，让菲菲再鉴定一次吧。说实话，我无法接受菲菲不是我亲妹妹的事实，虽然无论将来怎样，我都会将她当亲妹妹看待。”
“行，就为这事？”
“还有一件事，我在江州学习期间，听到省台有人在闲余饭后说，他们台里有几对长期分居的夫妻，要么老婆出轨，要么丈夫找情人，有一个甚至瞒着老婆和情人生了一个孩子。这几年，你和徐海涛聚少离多，他此前一直在南方，你不担心他在外面有女人？”
“徐海涛可不是你家云飞，但我和他挑明了我的底线：不许染上脏病，不许产生感情，通俗地说，就是玩玩可以，不能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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