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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但她的灵魂还在。还有一种女人，恰恰相反。很显然，你属于前一种。”
“一个出卖肉体的，会有自己的灵魂吗？”
“有的，比如你。你出卖肉体，这不假，但是，你有自己的灵魂。你从来就不是贪图安逸之人，从来就不是好吃懒做之人，你爱妈妈胜过爱自己，为了拯救妈妈的生命，你宁愿牺牲一切。”
安然沉默了。
过了一会，安然忽然问：“你今晚来会所，难道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吗？”
“不是。安然，你是怎么来到这家会所的？”
“你应该知道球员转会这个词语吧？我的情况与此类似。就是从外地其他会所交流到这里的。男人嘛，大都喜欢新鲜感，喜欢陌生的女人。会所之间互换，可以长期保持有新人。别听会所主管忽悠，说我们是刚下水的新人，其实不是，真正的新人并不多。”
安然说得很坦诚，也很轻松，就像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上官云飞曾经想过，如果再次和安然相遇，会是怎样的一副场面？
他不曾想到，安然好像变了，变得不再像从前的安然。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时间的确会改变一个人。
“安然，你来这家会所多长时间了？”
“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吧。”
“上次来，看到一个女孩，长得很像你。”
“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和我很像？”
“我是第二次来这里。那个女孩叫小静。”
“我不认识她，我也没见过这里有一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女孩。”
“你认识这里的负责人吗？”
“你是说于经理？”
“是的，于伟，看来你认识。”
“当然认识，不过也不熟。于伟好像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对漂亮的女孩不感兴趣，有人私下里说他性取向有问题，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还听说，有人在追于伟，但于伟对他若即若离，那个人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李威吗？”
“李威？我不认识，也没听说。”
“李威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你的说法符合李威的性格。”
“我好像懂了。不是于伟的性取向有问题，而是李威有问题，是吧？”
“好像是的。你来会所，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想找个人聊天？”
“于伟今天在会所吗？我想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