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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轻叹一口气，说：“说心里话，我不想离婚，也从未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唉，都怪我！说吧，关于乐乐和财产分割，你是怎么想的？”
“还是你先说吧。”
“我是有错的一方，你说吧。”
“我没有别的要求，希望乐乐归我，毕竟，她是我爸爸妈妈一手带大的，相互都有了很深的感情。而且，你忙于事业，妈妈又遭遇车祸，将乐乐交给你，对孩子成长不利。”
“我没意见。对于乐乐，我有着太多的愧疚，陪伴她的时间太少！”
“关于财产，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婚姻都没了，财产再多有什么用？要不，我净身出户吧！”
上官云飞和娜娜买的两套房子，一部分是贷款，一部分是自筹资金。自筹资金这块，陈小曼提供了很大支持。
“不，这对你不公平，我们买房时，妈妈提供了很大支持。”
“要不这样吧，我要婚房，那里承载了我们过去的欢乐，情感上割舍不了。再说，婚房离市电视台也近。新房归你吧。”
“我没意见。新房就算乐乐的吧。”
“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你说吧。”
“妈妈身体正处在关键恢复期，她要是知道我们离婚，肯定备受打击，对身体恢复很不利。暂时不要和妈妈说我们离婚的事，就当是我求你了，可以吗？”
“可以。”
走到民政局门口，娜娜停住脚步。
“云飞，我可以抱你吗？”娜娜的脸上现出淡淡的忧伤。
“当然可以。在未离婚之前，你还是我的妻子，你有权利抱我。”
娜娜张开双臂，搂住上官云飞的脖颈。
上官云飞发现，娜娜泪流满面。
办完离婚手续。
“云飞，附近有家西餐馆，我们吃顿散伙饭吧。”娜娜忽然说。
上官云飞点点头。
西餐馆的小包厢，两人面对面坐着。
娜娜眼神空洞，神情呆滞。
“娜娜，不要怪我心狠，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我希望的结果。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珍惜。”
“云飞，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部都是我的错，谢谢来对我的关爱和包容。那些人面兽心的坏人，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要么就是我死，要么就是他们身败名裂！”
“娜娜，之前你不肯告诉我和郭武略的事，是怕我知道了会和你离婚，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了？”
娜娜突然冷笑道：“云飞，我说了你会相信吗？不会相信的！你又会认为我在说假话！那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好吧，无论如何遇到任何麻烦，我都会尽力所为帮助你的。”
“谢谢，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娜娜，看得出来，你对我有怨气。”
“怨气？我哪敢？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一个主动送给男人玩的肮脏女人？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个大圣人？既然是大圣人，晚上又为什么进了女上司的家？不说了，反正都是我的错，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咎由自取！一步错，步步错，希望你过得比我好！”筆蒾樓
许久的沉默。
两个人默默吃着。
娜娜吃得很少。
“云飞，我想看乐乐。这几年，说实话，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对乐乐有强烈的愧疚感。”
此时此刻，上官云飞的妈妈刘兰英和乐乐正在医院看望陈小曼。
陈小曼躺在床上，刘兰英拉着她的手说话：“亲家母，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完全康复，健步如飞。”
陈小曼苦笑道：“这辈子估计都难完全康复了，医生说有后遗症的。”
上官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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