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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杀人很容易被抓，但通过制造车祸的方式，能掩盖故意杀人的真相，即使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肇事司机的刑事责任，也判不了几年。
凭郭小四的人脉，要不了多久，就能将肇事司机捞出来。
不管是真正的车祸，还是借车祸谋杀，上官云飞都有必要将逃逸的肇事者揪出来。
岳母的情况正在改善。
医生说，她有望在这几天醒过来。
上官云飞公务外出，路过他的第二套房子。
这是一套四室两厅的花园洋房。
去年之所以买这套房子，就是想生二宝，到时候，让妈妈过来带孩子。
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泡影。
上官云飞将车开进小区。
这是新开发的小区，入住率非常低。
房子里有不少盆栽植物，一来是为了美化环境，二来也是有些植物可以吸收甲醛，如芦荟、吊兰、虎皮兰、龟背竹等。
有些盆栽植物，需要定期浇水。
上官云飞就是来给盆栽植物浇水的。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精装修的，后来又进行了二次装修，家电家具齐全，被褥都有。
只是，考虑到新房甲醛危害，一直没有入住，不过，之前偶尔也在新房里过夜。
上官云飞打开门。
一段时间没来，房子里并没有异味。
上官云飞给阳台上的盆栽植物浇水时，忽然闻到一股难闻的腥臭气味。
他仔细寻找。
发现阳台窗帘底下有一团卫生纸。
臭源就来自这里。
打开卫生纸，上官云飞感到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