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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离开那里太久,好多事情要处理,至于贺州州牧的名头,过完年朝廷就会下旨,这个都是不用太着急,反正以你现在的声望,也不会有哪个不识趣的来插一脚。燕士己笑了笑,就是这个别驾的位置,会有人惦记着。
惦记就惦记呗,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好了,只要老老实实,我也不会给他下绊子。
一州的别驾和州牧的关系本就不能太好,不然很容易招来朝廷的忌讳,这或许就是帝王的权衡之术。
等过了年,我就去淡州找你,好久没去过淡州了。卢俊感慨了一下,山上待久了,自己都被那些风气所渲染,真怀念那时候的灯红酒绿。
可以啊,我和望水楼的玲珑姑娘可熟了,到时候我帮你引荐引荐。
就不怕相貌堂堂的我把人家姑娘家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某些人吃醋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
.......
地牢中,不知道时间陈陌依旧保持些盘坐靠壁,此时的他有一重非常玄妙的转状态,他说不出那种感觉,感觉自己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但却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幽暗的地牢中,陈陌能感觉到所有细小的东西存在,座下草席中那些细小的跳蚤在枯黄的稻草见跳跃着,蟑螂晃动着它们细长的触角在探寻着食物,记住肥硕的老鼠在幽暗的角落贼眉鼠眼的打量着什么。一个小水洼被不知道天花板从哪里渗透进来的水里,一滴一滴的敲击着,激荡是一圈圈涟漪,只是小水洼太小,涟漪很快就消失。远处的微弱的烛光摇曳着,像动人的舞娘,只是缺少看客的欣赏,粗大的蜡烛在热情似火的舞娘脚下渐渐地消融,形成一滴滴蜡泪,献给它们终究走向灭亡的爱情。
地牢紧闭的大门外,两个衙役喝酒碰杯聊天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再远处,就是一些淅淅索索的脚步声,和嘈杂混乱的各种声音。
咳!
谁?陈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昏暗的空间,哪能看见什么蟑螂跳蚤,就只能依稀看见几只因为他的苏醒而有些惊慌失措逃窜的老鼠,哪有什么涟漪的水洼,倒是听见水滴滴落的声音,还有那黄豆大小的烛火跳动,在这黑暗中挣扎着,至于地牢外的声音,更是没有的事情。
梦?
看来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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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陈陌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也许吧。有仓城的大牢涌入一帮带着大批铁链子的衙役,再那些牢房里的犯人的疑惑目光中给他们一一拷上。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我只是采了一朵花而已。一个采花贼看着那些衙役粗鲁的给自己顺手拷上粗大的链子,有些不安起来,他只是踩了几多花而已,不至于这样对待。
少啰嗦,去到你就知道了。那个给他套上铁链的衙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要待在这里。采花贼拼命的挣脱着,他已经大点好关系,再过几天他就能出狱,到时候又能风流快活了,现在把他带去另一个地方,鬼知道是什么事情,他才不愿意呢。
这可由不得你。
你家大人可是收......呃。
采花贼刚说到一半就被这位衙役拿着刀柄狠狠地砸了一下肚子,让他把话都给憋了回去,痛苦的弓着腰跪在地上。
衙役拿铁链子把他锁好之后,很快就有人把他脱了出去。
大牢里反抗的人不少,都是那些罪行比较低的,他们对这大铁链子有莫名的恐惧,只是在几位被衙役们狠狠教训一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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