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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老人，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两人都戴着面具，确切地说他带着铠甲，全身都包裹在内，情感、情绪，没有一点释放出来。
在外人看来，他们如冷血动物。
“人已经死了，还要听令于那些活人，你啊你，真可怜。”坤老无奈地摇摇头。
“你不也一样？听令于他人，为他人傀儡，与我又有何分别？”
“风云一道，存在多少年，你我心知肚明，何须假惺惺在这嘲讽他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的对话，让其他人都一头雾水。
现场的，年龄最大的，应该就数龙大爷跟柳日月了。两人都有万岁的年龄。
但是与上古时代相比，却又差了万年。
所以，在他们的认知里，其实就跟王大宝他们了解万年前人物的时候，看的是古籍，问的是前辈一个道理。
现在，看到两个上古人物的对话，他们反而一脸蒙圈。
风云一道……似乎存在的年岁有点远了。
暗中，王大宝道：“他也是上古人物？风云一道也存在了数万年了？”
独孤小杜还没说话，那个女人就解释道：“没有，他也不过存在万年罢了。齐帊将军虽然被封印于此，但是每隔数年，他都会从外挑选几名强者，强行拖入战皇皇城内。然后做成傀儡，也就是如今的铁面军。”
王大宝吓了一跳：“还有这种事情！”
“对。被制作成傀儡的人，实力会强大一大截，但是却无法修行，只能永久保持这种境界。比如眼前这个，生前应该是日月级，如今无敌境，但是万年后，也只会是无敌。十万年后也一样。”
“那是挺惨的，与其为了突破境界而成为傀儡，倒不如在日月一辈子打拼。”
女人道：“没用的，修炼的执念会麻痹自己。如果你万年了一直无法突破日月，却面临大限将至，你会如何做？传承？沉睡？那都有很大概率消亡。而忽然有一件事情摆在你面前，告诉你可以瞬间突破无敌，你愿意不愿意干？”
王大宝苦笑道：“那我肯定不干，这种***事，是脑子有坑了才干。”
“你不明白的那些人的执念。不到绝境，是不会作出这种决定。”
王大宝看着场内的几个铁面军，心里喃喃着，那些人，都是经历过绝望的人，如今成为傀儡的吧……
“铁面军，生者守护皇城，死了亦要守护皇城，这就是执念。一旦成型执念，是很可怕的东西。”
“那风云一道呢？你之前也听过吗？”
女人沉默道：“风云一道……存在的年岁，至少数万年之久。在皇城时代，也曾经出现过……”
“不过，具体如何，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王大宝皱眉。
存在那么久了，跟镇天城一样，都是老牌势力。
那想必，里面的强者，绝对不止无敌那么简单！
这些家伙，可能还存在于世，亦或者隐藏在某个人的体内，化作传承者，继续下一代的变强。
不管如何，他总感觉，风云一道在暗中谋划着大事。
而且这样一个存在，谋划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