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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弥漫着一股戏谑的笑意。
还有心情逗我，看来，他的伤也不算太重。
我懒得跟他玩这种选择游戏，眼尾扫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见我不吃这一套，夙念自讨没趣地捋了捋染血的银发：“唉，真是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虚弱的无力感，我隐隐察觉不对：“你怎么了？”
夙念的眉头皱成一个大写的川字，手掌捂着腰腹的位置：“没事，小伤而已。”
“让我看看。”我不由分说地朝他伸手，还未触碰到，腰部便被紧紧圈住。
我顿了一秒，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干嘛，快松手。”
夙念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手上的力度，危险的气息快速靠近，我的心绪上下翻涌。
他深情地凝视着我，笑意浮上眉梢：“你敢说心里不在乎我，嗯？”
我脑子有些恍惚，这就叫在乎？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如果他不是我的兵马，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我推搡着他的胸口，提醒道：“夙念，你是还没被打够吗？”
他倒是一脸不在乎，反正他死一万次也能复活。
许是大战在即，他重新恢复会比较麻烦，夙念悻悻然地松开了手：“行，我不动你，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抱住我。”
我尴尬地拉扯了一下衣服，才懒得搭理他：“说吧，你那两个消息是什么。”
夙念瘫坐在椅子上，身体的重心全都压在了右侧，整个人歪歪斜斜，好像得了软骨病：“好消息就是，霍璃再一次输给了我，他手里的力量，会暂时听从你差遣。”
霍璃也发现了凯城的异动，可是没有波及到冥界，他不能贸然出手。
我不知夙念怎么跟他沟通商量的，总之，霍璃给了我一块琉璃令牌，凯城的城隍、鬼差和鬼魂们，都能为我所用。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我收下令牌：“那坏消息呢？”
夙念眼底闪过一道寒芒：“靳陌在天上一切顺利……甚至超出了预期。”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靳陌已经占据了上风！
我的心里豁然就松了，这分明是件好事，可夙念为什么要说是坏消息呢？
我不解地望向他，夙念高深莫测地抿着唇，却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说。
“夙念，话说一半烂嘴巴！”我这边抓心挠肺的，都快急死了。
他目光游离在茶杯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给他递上了一杯茶：“快喝，喝了告诉我。”
夙念接过茶杯，指腹暧昧地贴着我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
我触电般缩回了手：“无耻！”
他嘴角轻扯，阴谋得逞地转着茶杯：“我若是你，绝不会放他回天上，去寻找那所谓的前尘过往。他了解过去的事情越多，与你的距离就会越远……”
我的心突突跳着，夙念说得没错。
从禹王对他的态度，就不难看出，靳陌的身份地位一定很厉害，他想要拿回的东西，应该就是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