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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我...”徐斌还想狡辩。
杜思明抬手又是几巴掌。
啪啪啪。
直打得徐斌脸上火辣辣的疼。
“马上向花老道歉，否则不用别人，老子亲自赶你出去。”
杜思明慌了神，这个混账东西，差点让医院损失两名得力干将。
打完徐斌，他连忙赔笑道：“花老，您千万别生气，我是真不知道这混小子做出这种事。”
“我老了，也干不了几年了，但中医不能再这么没落下去。”
花文翰摇摇头，长叹一声，双手抓得很紧，生怕一松开凌天就不见了。
只要凌天还在医院，他相信中医能再次崛起。
“您老不生气了，能不能放过这群小辈，您看他们...”
杜思明眼见满地躺着的实习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也是一批新鲜血液。
“我没办法。”花文翰摇摇头。
“这...花老，您老就别再生气了，等会儿我一定让这群小辈向您道歉。”
杜思明以为花文翰还在生气，故意这样做。
“好吧，我试试。”
无奈之下，花文翰只能松开凌天，来到这群躺下的实习生面前，一个个检查。
“思明，我确实办不到。”
花文翰摇摇头，一脸苦涩。
杜思明抬起一脚，踹向徐斌：“快给花老道歉。”
徐斌心里苦啊。
这是第几脚了？
本来想找人来撑腰，最后变成要道歉。
这算哪门子事？
“思明，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真的没办法。”
花文翰伸手指向凌天，道：“这种手段我无能为力，能做到的只有凌天一人。”
“我还真不信了，花老您别危言耸听，让我来试试。”
任民壁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站出来。
“就是，我也不信，不就是双腿无力吗？这算什么大毛病？”
另一名西医同样不信邪，这花老真是越老越没用，居然把一个年轻人捧到这么高。
“你们要有这本事治好他们，从此以后我甘愿承认西医比中医强。”
花文翰冷哼一声，觉得这帮人可笑。
凌天这种手段明显已经超出常理，人体穴位就像精密的仪器，每一处都有无穷妙用。
他刚才尝试施针，根本无从下手。
“凌天，看你的了，可别让这群西医瞧不起咱们。”
花文翰挥挥衣袖，站在一边。
杜思明左右为难，在场的都是人民医院的精英，替谁说话都不对。
中医和西医虽然各有长处，但永远各不服输。
眼见闹成这样，杜思明干脆不吭声，站在一旁看戏算了。
花文翰开口，凌天自然不会驳他面子。
他点点头，来到实习生们身边，准备替他们解穴。
“慢着。”
话音落下，一道苍老的身影从门口进来。
“蔡老，您怎么来了？”
“这下可好，中西医两大资历最老的前辈都齐了，好戏要上场。”
“我听说有人打实习生，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胆大的小子。”
蔡林忠一直呆在门外，培训室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凌天没有搭理他，倒要看看蔡林忠过来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见凌天没回应，蔡林忠也不想自讨没趣，他蹲下身子，在实习生身体上反复检查。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只是片刻，蔡林忠就发现问题所在。
难道这是比针灸更厉害的点穴？
“蔡老，您有办法吗？”任民壁出声询问。
蔡林忠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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