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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默的称呼转变，上清道人仅仅是眼神闪烁两下，脸上的笑容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语气中的肃杀少了少许，略显柔和的说道：
“自然不能让小友白跑一趟，无论成与不成，都算是我欠小友一个人情。”
“人情就不必了，交易就是交易，扯上其他的，不纯粹了。”
苏默脸颊抽动，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我的要求很简单，前辈的道法我很中意。”
“嗯？”
上清道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周围的阴火霎时间沸腾起来，化作缕缕幽焱缠绕，又像是种种生灵演化。
“你要我的道法？”
上清道人沉默良久，眼皮上抬，语气也冷漠了许多。
法不轻传。
本就是他们这些大佬之间定下的规矩。
因为每一个人的道法走到极致，虽然都会产生个人极致的唯心影响。
但是原先的道途就在这里，哪怕是抄作业，都能抄到不低的境界。
这样的人多了，对天地世界是个不小的负担不说，很容易引起彼此间的因果交集。
比如说，如果苏默拿着上清道人的传承，去伏羲天帝的尸骨前跳跳舞，给他来一波骨肉相连。
那伏羲天帝是会记恨苏默，还是给了他道法让他可以嚣张的上清道人，亦或者是两者都恨？
但无论如何，事情都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不是亲传弟子的话，这帮大佬们最多给点随手用的小法术也就打发了。
现在苏默张口就要他上清道人的道法，未免有些得寸进尺。
“法不可轻传，你不如换一个的好。”
上清道人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语气也不再刻意维持轻柔，而是恢复起了一开始的肃杀。
“那……”
苏默想了想。
终于想到，某位姓周的鲁大师说过，冲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礕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那，冲国仙神，会不会也喜欢调和？
苏默斟酌了下，有些试探性的说道：
“那我要是想和女娃道友共同参悟大道？”
“你定时间，要不现在我去凌霄大殿把她替换下来？”
上清道人眼睛瞬间亮起，看向苏默的眼神异常的满意。
这小子上道！
你当了我徒弟道侣，那我一高兴传你个三招两式的，任是谁也说不出话来！
苏默没想到这一节。
他单纯的觉得，既然上清道人对女娃这么好，连道法都亲传了，就是对亲闺女也不过如此吧！
那自己拿他的心头宝做条件，上清道人说不定就让步了。
结果……
他同意了？
他同意了！
苏默看了看凌霄宝殿里，光靠肉身，就能和玉皇大帝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时不时还能压制两下的女娃。
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可不兴整啊！
搞不好就折戟沉沙了！
虽然说通过时间可以捞回来或者恢复一下，可这事儿膈应人啊！
苏默眼角直跳。
抬手制止了有些兴奋起来的上清道人。
“那什么，上清前辈，我能否换个条件？”
“怎么，你在消遣我？还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不，我是说此去六道轮回不知道要耗用多少时间，万一耽搁千八百年的，这样太耽误女娃道友了。”
“不碍事，她今年才三岁，多等些也没事。”
三岁？
苏默看着女娃那限制级的身材，和快赶上自己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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