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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他放走陈全生的那个人。陈洪凯为自己的这个突然的飞跃联想惊讶得几乎额头渗汗。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能量让一个基层派出所长去为他寻葬!看来这后面隐藏的对方,或者说势力,就像一个巨大的冰山,模糊中一个角都还没有显露出来呀!以后的工作该怎样规划路该怎么走呢?步子该向那个方向迈呢?目前的工作具体如何去部属呢?
他披了上衣靠在床头上,手枕着后脑勺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直想得脑仁疼,但不管多艰难路总还是要往前走,不管有多漫长,总有一个时间限度吧?只要他还在干着这个刑侦支队长,案子他必须要查到底呀。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他才躺下去,太疲倦了,必须该睡觉了,那么把心里的包袱先放到一边吧,他的眼皮沉重的合在了一起,彻底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