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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上岸,大可以在海里随心所欲做她的小公主,根本没人会约束她吧?
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性格如何对人类认知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系统一般都选择不想,直接把问题扔到一边,继续观察起还在成长期的宿主来。
本来泠鸢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场戏码它就可以命名为《论神明的求爱方式》《能催眠为什么要告白》《邪神和他的小金丝雀》,上演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好戏。
可是现在既然泠鸢已经清楚这家伙不是好人,而且还有意反试探……
那这戏码就变成了我预判你预判我的预判……这种烧脑斗智斗勇的剧情了。
怎么说,还挺有意思不是吗?
反正不管他这邪神多厉害,它目前都对自己的宿主很有信心的,毕竟怎么着靠着那张脸泠鸢就不会输。
它就不信这个什么冒牌海神不是冲宿主的美貌来的!
这边还在处理鱼的泠鸢并不知道系统已经在心里为她安好了有颜任性的人设,她还在吸取教训认真刷鱼。
刚刚那次先刷的里面,这次泠鸢学乖了,先刮鳞片再掏肚子,然后冲洗干净再抹调料,一下就熟练轻松了很多。
阿尔杰也在此时终于找来了她想要的签子:“厨房里没那种,我给削了一下,你看能行吗?”
泠鸢接过他递来的签子,同时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他的手腕和手掌,并没有发现有抓握东西的痕迹。
这家伙又在撒谎。
不说别的,他递过来的这个签子看长短明显就是筷子削成的,那么他要削木筷子是怎么做到虎口处没有长时间抓着一件东西压迫而带来的微微充血呢?
且这是木筷,把粗细匀称的筷子削得又尖又细,他怎么做到身上还没一点木屑的?
泠鸢是没什么人类社会的常识,她也知道也许他使用了很神奇的工具所以没有也说不定,但她别的不懂,削木头的话她还是知道的,毕竟她之前可是经常晚上浮到海面上偷看渔民们的篝火晚会。
泠鸢永远记得,那些心灵手巧的渔民们围坐在火堆边笑着说闹,一只手里拿着木头另一只手拿着刀削,刀上下翻飞被刮下的木屑飞舞一瞬后,他们就能像变魔术一样变出很精致的雕塑。
由于太过神奇,泠鸢记得很清楚很牢,就连那飞出的木屑会沾染在衣服上,手上会留有按压痕迹这种事也记得很清楚。
当然,原因是她回去之后找了破旧的沉船掰了木头且用手削没成功木屑飞了满脸这种事她会说?
哼,没想到吧阿尔杰,聪明的本侦探又抓到了你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