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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看着沈立新,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他半夜三更忽然闯进夏桑房间的画面,只觉得恶心气愤。他开口:“既然如此,不如今夜我们三个来个不夜局。”然后,夏桑就目睹沈立新和徐书一杯接着一杯,她光看着他俩喝了,自己连酒杯就没碰上。不知过了多久,她多有点困了,拄着头看着那两位。徐书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沈都督怕是坚持不住了吧。”沈立新又饮了一杯,身体已经摇晃:“徐公子坚持不住就先睡吧。”谁也不敢先闭眼,夏桑只觉得,今夜这两人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等到连蝉都懒得叫了,夏桑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终于,在最后一壶酒的最后一滴喝完的时候,徐书一头倒在了桌上。沈立新也不甚清醒,指着徐书:“看,果然不行。”夏桑忍不住回嘴:“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喝完我家的酒吗?”沈立新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单独喝酒吗?”也不知他是真醉了,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夏桑觉得,他的眼神,夹杂了太多的东西。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深邃的眼神。她躲开他的眼神,起身,一把把徐书拉起来,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沈立新一下子清醒了,扶着桌子站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扶他进屋睡觉啊,在这里睡明天不得嘴歪眼斜。”他拉过徐书:“我来扶。”“你自己都站不稳,先顾好自己吧。”沈立新置若罔闻,拉过徐书,摇摇晃晃地扶着他往前走。到了房间,他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你轻点。”夏桑忍不住开口。沈立新坐在椅子上:“我没把他扔在外面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夏桑给徐书盖好被子,关好窗户,才走出门。沈立新走在身后,临走前,伸手把徐书身上的被子扔在地上。夏桑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沈立新摇摇欲坠,她放慢步子,走在他身旁。沈立新露出一个笑容,坐在了庭院里,看着夏府里的花丛,他缓缓开口:“你在沈府种的桑树长的不错,虽然歪歪扭扭,但是活了下来。现在长的跟你差不多高了。”夏桑顿在了那里:“还活着啊。”“树下你埋的酒,我一直没有挖出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夏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是醉意驱使,沈立新看着夏桑,忍不住问:“你可是中意徐书?”夏桑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问?”“我就是想知道。”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跟徐书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很肆意。”夏桑看着月亮弯弯地挂在天上:“离开梁国的晚上,也是这样的月亮。”“我一个人回到卫国,以为自己经历了背叛,无依无靠,也不敢回家。他为了我,离开了徐府,背叛了父亲,离开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国家,陪我在这里,一步一步从无名小卒走到今天的位置。”夏桑缓缓开口。沈立新握紧拳头,又松开。“这些年来,我一直以男装示人,渐渐的我都忘记了自己是女子了。只有在他面前,他总是照顾我多一些,偶尔我也会想起,自己是一个女子。”“若是让你嫁给他,你可愿意。”沈立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他不确定。在他不在的那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她和徐书,又是怎样的相互扶持,相依为命,他真的不想知道。他也没有把握,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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