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都督唱的好戏。”李烨微微一笑:“连我都成了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三皇子谬赞。”沈立新淡淡开口。“沈都督救的,是夏府的嫡女。夏将军的旧部,想必也会感念几分。”他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丝嘲讽:“沈都督所图,不就是这些吗?”沈立新也不生气:“感念我自然是不可能,但是记着三皇子的人情确是可以的。”他顿了顿:“人情这种东西,总归是要还的,但是,倒是不太希望夏桑还我。”晚上,府里烛光暗影,夏桑站在房间里,沈立新进来的时候她刚刚换好衣服。她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他走上前:“人在地牢里,要去看看吗?”夏桑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沈立新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然后看了一眼她的脚:“我去派人给你找鞋。”方才在房间被人陷害的时候,沈立新因为太担心她,因为之前发生过同样的事,沈立新只觉得后怕,但是他进去的时候,她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是那男子已经在床上昏迷了,夏桑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站着。她确实成长了很多,以她现在的功夫,十个这样的男人也不能奈她怎么样。他和她交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所以当他冲进来的时候,夏桑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带来的人,夏宁。她一下子就理解沈立新的意思,略有些迟疑地看着他。“怎么,心软了?”他问。她顿了顿:“没有,这我不会对想要害死我的人心软。”沈立新只是微微一笑,没再多言。然后就有了后面的故事。夏家除了夏桑,一个都不能留了。沈立新转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在她的惊呼声里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叹了口气。夏桑疑惑地看着他拿出一瓶药膏,用手轻轻涂在她的脚上。夏桑这才意识到方才因着闻了媚药,碰到了茶壶,已经起了大片的水泡,疼痛好像也是后知后觉。“嘶…”她条件反射地就想要往后移脚。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似乎有些愠气:“别动。”“沈都督唱的好戏。”李烨微微一笑:“连我都成了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三皇子谬赞。”沈立新淡淡开口。“沈都督救的,是夏府的嫡女。夏将军的旧部,想必也会感念几分。”他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丝嘲讽:“沈都督所图,不就是这些吗?”沈立新也不生气:“感念我自然是不可能,但是记着三皇子的人情确是可以的。”他顿了顿:“人情这种东西,总归是要还的,但是,倒是不太希望夏桑还我。”晚上,府里烛光暗影,夏桑站在房间里,沈立新进来的时候她刚刚换好衣服。她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他走上前:“人在地牢里,要去看看吗?”夏桑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沈立新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然后看了一眼她的脚:“我去派人给你找鞋。”方才在房间被人陷害的时候,沈立新因为太担心她,因为之前发生过同样的事,沈立新只觉得后怕,但是他进去的时候,她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是那男子已经在床上昏迷了,夏桑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站着。她确实成长了很多,以她现在的功夫,十个这样的男人也不能奈她怎么样。他和她交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所以当他冲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