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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李烨刚走,夏桑看沈立新抬腿离开了。她跟在身后:“我觉得有点奇怪。”没有人理他。她直接走到他前面:“我觉得卫争这个人有些奇怪。”..“你想跟我探讨吗?”他反问:“我们好像没有融洽到这个地步吧。”“怎么能说探讨呢,我这是请教,你无所不知,就提点提点小女子吧。”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夏桑可算是把这个人的脾气摸透了,就跟骡子似的,顺毛捋才行。这句话沈立新倒是很受用,走到书房,坐在椅子上:“我渴了。”夏桑去倒了一杯茶端过来。沈立新点了点头:“卫争有什么奇怪的?”她坐在他的旁边:“我父亲只有两个副将,张副将之前已经去世了,另一个副将就是卫争。他跟随父亲较晚,我也只是仓促的见过一面。可是济城那一仗你知道,张副将沦为了俘虏,父亲所有的亲信都没有逃出来,为何卫争独独活下来了,还成为的新的大统领。”沈立新陷入沉思,卫争此人,在济城之战的时候,确实没有印象。但是他知道,济城最后烧城是他下的令,无一生还。“要么,他根本没有参与那场战争,要么,有人救了他。”忽然门都匆匆进来:“公子,线人来报...”他看了一眼夏桑也在,不知该不该继续说。“说吧。”沈立新开口。“卫争不见了。”夏桑和沈立新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如何不见的?”门都顿了顿:“他昨日去了徐府,之后就不见了。”夏桑心里咯噔一声,这人一定有问题。沈立新看了她一眼,给她倒了一杯茶:“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的去世的真相吗?”夏桑的眼睛猛地睁大,手心沁出了薄汗。“我父亲与你父亲虽是敌人,却惺惺相惜。然四年前我父亲遭女干人陷害,沈府被抄家,就因为一封信,一封来自夏老的信。”“父亲的信?”“信里只是平日的问候,还有...”他顿了顿:“还有你的生辰八字。”他缓缓开口:“父亲说,山河太平,希望两家可以结秦晋之好。”夏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他很早就知道她了?所以,那个雪天,他在雪地里捡起她的时候,才一眼就知道她就是夏桑?“可这封信被皇上查到是,信上写的却是造反的勾结。”他紧紧握着两个拳头,夏桑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她离他进了些,抓着他的衣角:“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