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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了学堂,夏桑正要往回走,陈菱追了出来,一把拽住她:“你站住。”夏桑微微皱眉:“不知公主有何贵干。“现在不是在学堂了,我是公主,你需得听我的。”她有些挑衅地看着夏桑:“现在我要你给我磨墨。”夏桑顿了顿:“是。”她站在桌子一旁看着磨墨的夏桑,心情大好。不久,夏桑抬头:“可以了。”她起身要走,陈菱又叫住她:“这不够,还需再磨。”夏桑回过头,又去磨了一些。“不够,还是不够。”“你怎么这么懒,只能磨这么点吗?”“不够!”天色渐渐暗下来,她还在那里一遍一遍的刁难,夏桑觉得浑身酸疼,就在这时,徐书缓缓走来:“公主真是雅兴,沈都督刚刚从这里经过,公主此时出去,应该可以遇上。”陈菱一听,眼睛都亮了,急忙跑了出去。夏桑看了一眼徐书:“徐公子不必帮我解围,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沈姑娘不必多想,举手之劳而已。”徐书轻笑,她仿佛一只刺猬,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受了一分一毫的伤害。徐书和她并肩往外走,他轻轻开口:“托沈姑娘的福。徐某上次在赌场赢了许多。”夏桑笑笑:“徐公子运气好。”“外来之财,徐某不敢独享,便在城外搭了一座难民舍,用来接济那些收了灾荒动乱流离失所的人们,沈姑娘若是有意,可以随我一起去看看,毕竟里面也有沈姑娘的一份功劳。”夏桑顿了顿:“徐公子救世之心,桑桑佩服。”两人一言一语,不自觉走到了沈府前面,夏桑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麻烦徐公子送我回来了。”徐书摇摇头:“姑娘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虽有沈都督庇佑,想来寄人篱下,其中许多心酸苦楚不为人知。只是姑娘不必如此防备,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是一种善意。”一句话体面周到地戳破了夏桑的想法,她反而自在了许多,索性直接说明:“徐沈两家视同水火,我与公子,实在不便相交。”徐书也不恼:“徐家是徐家,沈家是沈家,你是你,我是我。是否值得相交,日久自然知晓。”他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沈立新不知什么站在门后:“真是长大了,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夏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瞎说什么呢!”沈立新嗤笑一声“你跟谁来往跟我没有关系,但你若将我们所谋之事泄露半分,我就...”“杀了我喂狗?”夏桑撇撇嘴:“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太学堂每月的武测临近。夏桑晚上想着魏老说的,武试成绩最好的,最后由陛下选拔,可进前锋营。只有爬到了上面,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她不可能永远是一颗棋子。晚上,沈立新在沈府的竹园走动,剑影作响,不远处的夏桑,在那里一遍一遍练着白天在学堂里学的剑法。根基不稳,力度不够,玄武剑法是杀人的剑法,她练得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你这样练,是为了武测考倒数第一吗?”不用猜都知道,说话这么难听的人是谁。“我自然是不行,不如沈都督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哪能跟您比。”她阴阳怪气,沈立新上前:“你的移步幻影要学会隐藏,常人看不出来,但是和卫国打过仗的都知道,很容易暴露你的身份。”从小看父亲练舞武,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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