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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国公颤巍巍地跪下，满面愧色地请罪道：“老臣有罪，请皇上责罚。老臣年迈了，很多事心力不足，教出了这个孽障，老臣有愧。”
皇上轻轻颔首，感叹道：“是啊，年迈了，又能照看子孙几时呢？既然这样虞国公就回去养着吧。劳累了大半辈子了，也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皇上目光转向李世子时，眼神冷厉，就像要刺穿他似的。“你可真是个能人啊，不仅知道提前买进禄米，还会省银子。
依朕看，你是更知道赚钱呢！你自己给朕看看，这每年进你手里的银子就多达二十万两，你手笔大着呢，比朕的内帑都丰厚。这么有头脑的人，朕着实用不起了。”
李世子一看那账册，冷汗下来了，心下暗恨，张家是怎么回事，账册怎么能被找到了。
证据确凿，李世子不敢再多言，连连叩头请罪，“臣该死，请皇上赐罪！”
皇上简直糟心的不行，自己每年都要跟余尚书抠银子，李世子一个小小的光禄寺寺丞每年就敢贪墨二十万两。
皇上气愤道：“免去李家父子官职，虞国公府由国公府降至郡公府，限虞郡公府十日内，补齐两年光禄寺的亏空。文远山治下无方，降为光禄寺少卿，光禄寺寺卿一职由姜喜年接任。”
虞郡公闭了闭眼，沙哑着嗓子忙跪地谢恩：“谢皇上恩典！”
李世子张了张嘴，到底不敢多说。跟着虞郡公一起叩头谢恩。
文寺卿……现在是文少卿了，恍恍惚惚地走回光禄寺办公的地方，也没心情进去，抬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外面的亭子里坐着。
一时间只觉得心情烦闷，想到自己熬了半辈子，终于熬到正四品了，就等着荣休后，皇上给加个三品的闲职称号呢。
这一下打去了。还要对着昔日的下属称上官，心中的落差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简直想流两行老泪。
这时他的小厮，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不就是本官降职了吗？你至于缩成这个样子！还嫌丢人丢少了吗？”文远山没好气的骂道。
小厮低声道：“老爷，夏小姐要嫁商户的流言，您听说了吗？”
文远山气得蹦起来，上前踢了小厮一脚，“老爷我都这么糟心了，你跟我说这些个后宅事做什么？”
小厮也不敢躲，只能连忙解释：“老爷您别急，小的要说的事，可能跟您降职有关。”
“能有什么关系？”文远山收回了脚，坐下来怒瞪着小厮。
“小的刚才听宫女说：夏小姐要嫁商户的流言，是虞郡公府李小姐让人传的，但是李小姐让人传话时，故意让人以为是小姐传的流言。所以夏家就挑事情了。”小厮简单地将缘由说了。
文远山坐不住了，气愤道：“他们两家攀扯，却让我背了黑锅，我们找夏裕说理去。”
小厮连忙拉住文远山，“老爷，老爷，我们找不了夏侯爷，这件事还就跟小姐有些牵扯。有人看到小姐跟李小姐在驿站帐篷那说的，还不止一人亲眼看到。”
文远山当即黑了脸色，咬牙骂道：“那个丧门星，本想着她能攀上一户勋贵，不成想给老子惹下这么大的乱子。”
缓和了好一会，文远山才压住心中的火气。
文远山怕被御史弹劾，只能硬着头皮去跟姜喜年交接工作。
焦灼地熬到了下衙时间，文远山一脸怒气地回家。
直接让人将文莹莹叫了过去，文莹莹刚迈进屋里，文远山过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文莹莹没有防备，一下被扇倒在地上，半边脸都红肿起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文远山：“父亲……”
文莹莹抚摸着肿胀的脸颊，眼泪滑落，看着满面怒气的文远山，死死咬住牙，不敢有任何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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