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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陪衬,在民族大义面前,那些个靡靡之音,都不配与之相比。
夏云岚和夏元修双双上前,对皇上行礼!
皇上感慨着说:“夏裕!朕的肱骨之臣!二十年前,朕也是才继位三年,朝堂尚不安稳,老武安侯战死,他临危受命!二十年间舍身报国,终将突厥平定!”
皇上接过陈恩递过来的酒杯,对武将们道:“这一杯朕敬你们!敬那些埋骨他乡的忠魂!”
武将们两眼含泪,一饮而尽!
“谢皇上!臣等誓死报国!”
贤妃暗暗磨牙,扯着笑意道:“就说是个招人疼的孩子,本宫这就让人将步摇送过来!”
皇后笑着招呼夏云岚上前,自然地拉住夏云岚的手,怜惜地说:“是个好孩子!你父亲教得好!平时武安侯都是怎么教导的?”
夏云岚……这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爹怎么教女儿的啊?
皇后不解地问:“这…很为难吗?还是不好说?”
“那个…”夏云岚抓抓头,努力找词汇。“回皇后娘娘的话,那个我爹打人挺疼的!”
我爹打人挺疼的!这是什么教导?
有些人嘲讽地看着夏裕,就说这个莽夫不会教孩子,除了打骂也没什么手段了。
夏裕老脸一红,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话要婉转些啊!
见夏元修还在不停点头,夏裕上去就是一巴掌。夏元修立即委屈巴巴地看着夏裕,云岚没说错啊,我爹就是打人很疼的。
只听夏云岚解释道:“小时候不懂事,总缠着我爹,不让他去打仗。有时候他受伤了,我和哥哥就哭着不让他走,我爹就将我们踹一边去了,可疼了呢!”
“哈哈…”皇后掩嘴大笑,用手指了指她,“你这丫头啊!那后来呢!”
夏云岚连连点头,扁扁嘴委屈道:“后来我和哥哥就不敢拦着了!只敢眼巴巴看着我爹出门!”
皇后娘娘笑着问:“你哥哥也上战场了吧?你没拦着了?看来是懂事了!”
夏云岚更委屈了,气愤地跟皇后娘娘告状:“怎么会没拦着呢!可是……哥哥打人也很疼啊!”
这话一出,本还在心底嘲笑夏裕的人,都连忙收敛了神情。
夏裕之女是个高手,这一转又给夏裕争了脸面。刚才嘲笑夏裕的人,都变成嫉恨了!
皇后娘娘也敛了笑意,叹口气对夏裕道:“唉,夏世子时上战场了,这孩子才刚十岁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不怕呢!她小小的人,多可怜见的!大楚有你们这些良将守护,我们这些人才得了安宁。”@精华书阁
夏裕连忙出列,恭敬道:“谢皇后娘娘怜惜!这孩子自幼没了母亲,臣是个粗人,这孩子被臣教得有些失礼,还请皇后娘娘莫怪!”
皇后拍拍夏云岚的手,将手腕上的玉镯戴在了夏云岚手腕上。
夏云岚一惊,这太贵重了,皇后的玉镯无论水色还是透明度,都是极佳的!
况且大家都知道,皇后这对玉镯可是她的嫁妆,她也是一直戴着的,可见是真心喜欢的。
“皇后娘娘,这太贵重了!臣女受之有愧!”夏云岚连忙屈膝行礼,不敢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