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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然吃痛捂住胸口,身形略显晃动。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缓缓抬头,惨笑道:“让姑娘信我一次的代价,可真大呀……”
“这是你罪有应得。”柳雨璃毫不留情地拔出白玉簪。
一股猛烈的疼痛,瞬间席卷沈潇然全身,直击内心最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他望着柳雨璃那张沾染了自己鲜血的脸颊,只觉得陌生而又遥远。
他或许从未走进她的心里,哪怕一点点,都没有。
她不曾信自己的话,更不信自己真的在帮她。
沈潇然额间已经渗出细汗,薄唇更是隐隐发白。可她眼神中的漠然,带给他的疼痛更甚。
他左手持剑,剑尖插入地面,强撑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单膝跪在雪地上。
那身红袍仿佛在鲜血中浸泡过一般,愈发鲜红夺目。
红袍上沾了白雪,雪地又染了鲜血。
“你父亲的死,与我无关,我又怎会忍心伤你?”
柳雨璃眉眼冰冷,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那沾了血的白玉簪从手中脱落,掉在雪地上。
“公子的执念,该放下了。你我两清了。”
这句话犹如压倒沈潇然的最后一片雪花,给他致命一击。
“是啊,早该放下了……”
他无力地扬起一抹苦笑,整个身子再也坚持不住了,缓缓地倒在地上。
鲜血染红身下的雪地,就像绽放出了朵朵绚烂的红莲。
柳雨璃望着沈潇然倒下的身子,心中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胸口反而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隐隐还有一丝心痛。
一滴清泪忽然从眼中滑落。
她飞快地抬手拭去这滴猝不及防的泪水,慌乱离去。
下山的路上,她走了好久。
那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水,她强忍住不让眼泪流下,但最终还是模糊了视线。
沈潇然死了,害死父亲的主谋死了,大仇已报,只剩下凝妃了。
她该高兴才是。
她最忌惮的死对头死了。
见过她所有心机手段,所有阴暗面的沈潇然死了。
她该安心才是。
她为何要哭,她不能哭……
柳雨璃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刚走两步,还是没能忍住泪如雨下。
世上再无沈家潇郎,再也没有了…………
来到山脚下,却见自家马车旁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柳雨璃恢复正色,一脸警惕,朝马车走来。
“王妃,别来无恙。”为首的男子冲柳雨璃低头行礼。
柳雨璃勾唇浅笑,含沙射影道:“在梨花岭也能遇上曰族使者,究竟是京都地界太小,还是有人别有用心?”
“王妃说话总是语出惊人,倒是爽快!”使者尴尬一笑,不再遮掩,直言道:“我等在此恭候王妃多时,确实有一不情之请。”
“那就免开尊口。”柳雨璃不给使者往下说的机会,抬脚上车。
使者伸手挡住去路,“等等!”
星河眼疾手快,拔出长枪,横在使者面前,满是警告。
使者身后的曰族护卫纷纷拔出武士长刀,对准星河,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有话好好说,舞刀弄枪的,岂不是伤了和气?”使者赔着笑,又冲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们收起武士刀,动作整齐划一,一看便知是受过特等训练,身手不凡。
柳雨璃扫了一眼众护卫,冷声问道:“不知使者有何事相求?”
使者轻咳一声,开门见山道:“听闻王妃手中有一宝物,名为夜明珠。此珠昼视之如星,夜望之如月,传闻还可令人起死回生。”
“都说是传闻,怎可轻信?纯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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