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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另有深意?
“为什么?”
程太后那道冰冷的声音在林中响起,“为何要种下梅花?偏偏种下哀家最喜的红梅!”
千凌昱和柳雨璃互相对视一眼,往前走近几步,透过枝桠,这才瞧见跪在太后脚边的崔公公。
尽管雪水打湿他的衣衫鞋袜,崔公公仍直直地跪在积雪中,“喜欢红梅的,何止娘娘一人?先帝也喜红梅……”
“笑话!”程太后面露讥讽,“他最喜欢的该是芙蓉渡的荷花才对!”
崔公公斗胆道:“娘娘不知先帝心意,怎能妄加揣测?”
程太后疾言厉色,“他的心思都在叶凤言那个狐媚子身上,世人皆知,哀家岂会不知?你当哀家是聋子瞎子不成?”
崔公公有些急眼,“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先帝的心思,只有老奴清楚!逝者已矣,太后娘娘何必再执迷不悟?”
“大胆刁奴!别以为哀家不敢动你。”程太后眸光骤冷。
千凌昱本想上前阻拦,却被柳雨璃伸手揽住,摇头示意,“先静观其变,太后娘娘不会动手的。”
千凌昱只好作罢,只听程太后又道:“念在你苦守皇陵多年的份上,哀家不与你计较。你说先帝的心思,只有你最清楚,不妨说来听听。你若是说得对,哀家便饶你一命。”
崔公公垂首问道:“不知太后娘娘想听什么?”
“你为何要在皇陵种下红梅?究竟是你擅作主张,还是……奉命行事?”程太后凤眸微眯,眸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实不相瞒,老奴是奉命行事。”
“哀家想听实话。”
“老奴不敢欺瞒,字字属实。”
“为何是红梅?”程太后有些语无伦次,“你该种荷花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清高自傲,犹如叶凤言那打破世俗的女子,才是先帝的心头挚爱!”
“娘娘根本不了解先帝!”崔公公抬头反驳,“先帝只欣赏荷花的高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淡泊名利,不向世俗低头。但论心头所好,唯有凌霜斗雪,风骨俊傲的梅花。”
“胡说八道!”程太后只觉得崔公公的话荒谬可笑,“他若真喜梅花,又怎会将她独自置身于风霜之中?什么凌霜斗雪,哀家需要他时,他又在何处?你说的话违不违心?”
“老奴不敢胡言!”崔公公连连磕头,手指苍天,“举头三尺有神明,先帝爷在天之灵,定看着老奴呢!老奴怎敢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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