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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子时,宴席散去。
程清歌和段翊喝醉了酒,勾肩搭背地互相搀扶着离开王府,两人都在为当王爷的姐夫沾沾自喜,总算能有一头压过王爷了。
殊不知,他们的妹夫楚王殿下连婚床的边都没沾上,足足熬到后半夜,看着床上的女子熟睡后,这才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开寝殿,在寝殿一侧的偏殿下榻。
这天夜里,沈家密室。
沈潇然仍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他整个身子缩在墙角,披头散发,前所未有的狼狈,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万念俱灰,犹如一滩死水,毫无生气。
他就这样不悲不喜,纹丝不动地坐着,如同被定住一般。
忽闻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口守卫恭敬道:“相爷。”
“大公子可醒了?”沈丞相瞥了一眼密室问道。
守卫如实答道:“晌午时醒了,一直不吃不喝地呆坐着,似是有什么心事。”
“嗯,把门打开。”沈丞相吩咐道。
守卫有些迟疑,生怕沈潇然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相爷……”
沈丞相冷哼一声,“没了爪牙的孤狼,不足为惧。”
守卫打开房门,沈丞相推门而入,点燃火把,照亮整间密室。
突如其来地光亮,刺得沈潇然的双眼发痛,他下意识避开光线,用双手挡在眼前,遮住光亮。
沈丞相看了一眼桌上纹丝不动的饭菜,眉头紧锁,“你是打算把自己给饿死?”
沈潇然默不作声,充耳不闻。
“我沈天海怎会生出你这样的窝囊废?!”沈丞相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早说那柳家三姑娘不是善茬,她是楚王的人,为了利用你,才故意接近你,迷惑你。你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沈潇然的喉间涌上一股涩意,神情呆滞地攥着手中的鸳鸯玉佩,一言不发。
“今日楚王大婚,这个时辰,想必早已度过良宵,生米已煮成熟饭,你也该死心了。”沈丞相打量着沈潇然的神色,故意刺激道。
沈潇然喉结微动,缓缓抬起头来,“滚!”
“你说什么?”沈丞相惊讶不已。
“我让你滚。”沈潇然双眼猩红,如同困兽般低声嘶吼,“若不是你用迷香迷昏了我,三姑娘又怎会被楚王捷足先登!”
“你这个逆子!”沈丞相又气又恼,“我沈天海怎会生出你这个窝囊废来?楚王夺走了你的心头挚爱,你却对我发火!有本事,你把柳三姑娘,不,楚王妃从楚王身边夺回来!”
沈潇然缓缓闭上双眼,胸腔内的怒火翻滚,上天总是对他不公,他总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无论是当年的母亲,还是如今的三姑娘,他一一失之交臂,痛失至亲至爱。可这次,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夺回柳雨璃!也会让楚王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在夺回柳雨璃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沈丞相暗自打量着沈潇然那阴鸷的神情,稍稍放下心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恨错了人,你真正该恨的是楚王。只有你除掉楚王,才能夺回心爱的女子。
只要你肯幡然醒悟,为父也可既往不咎,你既然是沈家最尊贵的嫡子,为父也会为了你娘,还有你,痛改前非,弥补当年的过错。”
沈潇然轻笑,“弥补?如何弥补?你可会杀了那毒妇?”
沈丞相目光躲闪,“如今木已成舟,即便杀了她,你娘也不能死而复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若没有她在圣上枕边吹耳旁风,岂能有沈家如今的富贵?”
沈潇然出言讽刺,“父亲手段了得,年轻时靠我外祖家金家扶持上位;如今又要靠杀妻仇人吹耳旁风,你这仕途当真是肮脏龌龊。”
“没错!我是龌龊!我是肮脏!那又如何?为父如今是三大丞相之首,待二殿下登基,铲除异己,为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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