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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言倒是愿赌服输，就算输了也没有将自己会输的原因归咎到自己不识字这上面，而是老老实实做起了奥数题。
陆景城看着陆嘉言，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姜妧问他情况怎么样，他高兴道：“没事！陆嘉言这小子智商随我，所以不喜欢跟班里那些笨笨的小孩子玩，跟甜甜这种聪明孩子就比较有话题。”
姜妧道：“嗯。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就该放心啊！嘉言是什么孩子，你心里应该有数的，别说甜甜了，那孩子真是你说一句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她真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真不知道唐妙菡那种人，怎么能生出甜甜这种孩子？”
陆景城说完，脱衣服的手顿住了。
他怎么就提到唐妙菡了？
陆景城试图解释，姜妧已经躺下背对着他，意思就是不想沟通。
“妧妧，我.......”
“别说了，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
陆景城只能乖乖把嘴闭上了。
唐妙菡的存在始终是姜妧心里一根刺，但是想到白新竹，她决定要对唐妙菡，对甜甜仁慈一些。
一条人命对她来说，实在是很难背负的重量。
她现在还会做噩梦，但是陆景城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妧妧，不是这样的。那都是意外，那个司机都说了，是意外。是白新竹没有看红绿灯，是因为货车不能刹车，这些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这些都是意外而已！”
“谁都会有意外，妧妧。这世上每天都会有很多意外发生，所以我们只能避免意外，减少发生的概率和可能，但是意外太多了。”
陆景城一遍遍这么跟她说，她最后几乎也相信了这些话。
但是想到白新竹那张苍白的脸，嘴角挂着一道红痕，她就忽然会觉得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等慢慢平静下来，陆景城已经抱住了她，低声哄她，“妧妧，别害怕，所有的困难都有我帮你承担，所以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白新竹要怪的话，也应该怪我的。她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