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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
楚二夫人和楚蓉在中间插科打诨，只把楚相夫人气了个仰倒。
回去的路上，楚相夫人和楚莹又堵在路上，对着她说了一堆恶毒的话。
等她们说够了，楚凌才淡淡道：“说完了吗?昨天和秦王殿下去出玩，累死了，我还想回去睡一个回笼觉呢。走了。”
“你不准走。站住。”
楚相夫人大叫着晃着肥胖的身体就去拦，也没看见楚凌怎么轻轻巧巧闪身就让开了！
楚相夫人肥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紧接着“哎哟哎哟”的呻吟声就响起来。
“母亲，母亲，你怎么样？”
被这一幕惊呆了的楚莹，回过神来慌忙弯腰去扶母亲，只可惜楚夫人身体太过笨拙，十几岁的她根本扶不起来！
扭头看见小丫鬟在旁边站着，骂道“站那里看戏呢？还不快过来扶夫人起来。”
“楚凌，是不是你这个小***干的？”
等把母亲扶起来，想起来昨天在凌云轩被那匹恶狼吓晕，布匹首饰也没拿到手，楚莹就气不打一处来！
“二妹，我前天和你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吗？姐姐不介意再给你讲一遍。”
楚凌冷冷地语气，瞬间像是给楚莹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想起楚凌说过的话，吓得忙往后退。她没来由的相信楚凌真的会说到做到……
“这里就咱们几人，不是你会是谁呢？我和母亲的丫鬟肯定不会害母亲，只有你和你的婢女。”
虽然害怕，口中仍色厉内荏的冲楚凌叫。
“你就那么肯定不是你们的丫鬟吗？你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吗？说不定是平日里楚夫人太过苛待她们，她们借机报复呗。”
听青芷青萝说，她们去大厨房拿食材，没少受人刁难，有几个婆子承认，就是听这几个小丫鬟的指使故意为难他们凌云轩的。
所以，这几人和她们主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仗着是楚相夫人的贴身婢女，没少欺负人。只是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话一说，连楚莹也疑惑了，她也知道母亲的脾气，平日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总是朝这几个小丫鬟发火。
借机报复也说的过去！
“二小姐，奴婢对夫人忠心耿耿的，从来不敢有半分不敬，”
“二小姐，肯定是大小姐干的，她肯定是恼怒夫人早些年赶她回祖籍，借机报复夫人的。”
“对对对，二小姐，肯定是这样的，你看我们几人瘦不拉几的，哪能推动夫人啊！”
“呵呵，我竟不知当初被送回祖籍是夫人容不下我才送的。早知如此，何必多此一举找了道士来做法说是我克家人，克父母呢。直接说她容不下我不就行了。”
虽然她猜到是楚相夫人容不下她寻的由头。
“你个小***，老娘就是容不下你，都怪你那死鬼娘亲，嫁妆单子还……”
楚凌上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