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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音的话一出，在场人看着房则的眼神都明变了。
原以为这小伙子这么紧张，估计很爱自己女朋友呢，谁知道竟然是个人渣。
当即有警官开口道：“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这棵烂树下呢，你还那么年轻，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而且谁说你差了，你是A大特殊专业的高材生，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考进去的专业啊，你那么优秀，是这个臭小子瞎了眼，你快下来，叔叔给你介绍优质的好男人。”
众人：“....”
警察局其他工作人员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上司。
有您这么劝人的吗？
付音闻言讽刺一笑：“我这么年轻就流产了，谁还敢要我这样的女孩子？你们别说了，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告诉所有人。”
她伸出手指向房则，目光中充满怨恨，咬牙切齿的开口：“他，房则，就是个人渣，我这辈子就毁在他的手上了。”
房则羞愧的满脸通红，他垂着头，不敢说话。
“你既然知道他是个人渣，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人渣跳楼呢？”
这道清冷又平静的声音在混乱紧张的现场显得格外突兀，又像一股清风，抚平了众人内心的焦躁。
付音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旋即目光呆滞的看着来的人。
姜婼眸子毫无波澜，她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付音淡淡道：“想想你那可怜的孩子，作为母亲的你，难道忍心这么让他白死了？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那最对不起孩子的是你，不是别人。”
这句话让原本情绪激动地付音有所松动，陷入了思考中。
消防员速度快的像是离了弦的箭一般冲上去将付音抱了下来。
“啊——！”
付音一声惊呼被放在了地上。
随后医生连忙上前检查她的身体情况。
付音很沉默，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姜婼的身上。
姜婼想了想，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慢条斯理的开口：“放心，我会帮你把她找出来。”
有了这句话付音就放心了，随后像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直接昏迷了过去。
她被医护人员抬走，房则想跟上去，却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横住，挡住了去路。
他还是低着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姜婼声线冰冷疏离：“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们交代吧。”
厉沉宴是房则的上司，他有权知道前因后果，因为房则是厉氏集团的人，他这样子无疑将公司推到浪尖口上。
....
A大附近的一家泥人手工店。
房则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付音说的没错，我确实跟我的前任联系着，因为我欠她的，当初在厉氏集团的工作和她之间，我选择了前者，后面她出国了，一晃就是六年。”
“可就在前段时间，她突然回来了，在我家门口等了一天，我对她本就心怀愧疚，后面她各种服软，死心塌地，甚至愿意做我的情人，我一时没忍住，我....但是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付音一个，我发誓！”
为表自己的真心，他将手伸出窗外竖起三根手指。
实际上，房则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通病。
但这是姜婼听过最渣的话了，她皱着眉，拧头看向厉沉宴，没有说话。
没想到堂堂厉总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过，一码归一码，房则在工作上的态度确实是没得说，只是在感情方面渣的明明白白。
厉沉宴看着姜婼的眼神心瞬间悬浮起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用着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房则，念在你曾经为公司付出的份上，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明天你自己写一封辞职信放在我的办公室。”
“好，谢谢厉总。”房则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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