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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知道后，姜婼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半年后，研究所才收到她的消息。
在这半年里，大家没有查到有关于她半丁点儿的消息，她回来的时候人就变得格外沉默冰冷，身上一点人气都没。
问什么她都不说。
二人交谈完时已经是深夜。
姜婼刚躺下，外头佣人就说徐雅来了。
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身，慢吞吞道：“知道了。”
一分钟后，客厅。
穿着睡衣的徐雅在在沙发上坐着，一脸不耐烦，看到她当即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慢？哪有儿媳妇让婆婆等的道理。”
“有事？”姜婼没有走过去，双手环臂站在楼梯口，眸光又冷又淡。
这个态度狠狠将徐雅狠狠噎了一下，半晌才涨红着脸色道：“明天宴会的礼服我放在这，记得时间，别迟到了给厉家丢脸。”
说完她一刻都不愿多待便离开。
要不是儿子非喜欢这个乡下女人，她怎么会忍到现在！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徐雅脸上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
她走后，姜婼将礼服拿起来看了眼。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的丢到垃圾桶，转身回卧室。
那件礼服让她脑子只有两个字——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