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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浓郁的血腥味儿。
这样一个偏执阴暗的人,手上没有沾过人命是不可能的。
姜婼小脸上浮现的笑意彻底冷淡下来,身上属于上位者般迫人的气息在这一刻毫无收敛的释放。
她只淡淡一瞥,段泽唯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窒息的压力猛速包裹着自己,他看向姜婼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这是第一次,他在一个人身上感到如此可怖的气势。
哪怕面对自家爷爷的时候,段泽唯都不曾产生过这种恐惧感。
其它人自然也察觉到姜婼如此明显的转变,皆是愣了一下。
“段先生,若不是看在厉沉宴的份儿上,你的尸体早已与这张桌子共眠了。”
姜婼倏地站起身,仪态优雅,孤傲矜贵的宛若不可亵渎的雪莲,声线极冷:“这一次是厉沉宴保了你,若你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并不介意费点力气将段家一夜覆灭。”
警告至此,她侧目与厉沉宴对视一眼,拿起包包迈步离开。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明白厉沉宴怎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