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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大人将李凌峰与何崇焕写的奏章扔进了炭盆中,炭火旺盛,不过须臾,那些奏章变成了白灰,随后又消失不见。
“来人,把炭盆端出去。”冯县令勾了勾嘴角,脸上一片自得,“哦,对了,你去把那人叫过来吧。”
“是,大人。”小厮跑进屋内将炭盆端出去后,片刻后便领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衣,头戴黑色帷帽的男子进了室内。
见到人,冯县令示意他先坐,小厮识趣的躲了出去守在不远处,室内安静了一会儿,那名黑衣男子却突然轻笑出声。..
“舅舅。”黑衣男子对冯县令拱了拱手,然后道:“此事完结后,我必定向公子为您请赏。”
冯县令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黑衣男子,沉吟道:“昨日在场的两名衙役今天已在家中暴毙,不过……那两人身份到底不一般,只怕不能交待。”
李凌峰是今科状元,何崇焕亦是探花,均为圣上钦点,若两人同时在常宁郡地界上出事,只怕朝廷要查个底朝天,到时候威猛山被剿事小,万一把其他的事牵扯出来,只怕上圣上不要他的命,上面的人也要推他去顶罪。
“舅舅宽心。”黑衣男子点头,看不清帷幔下的神色,“公子让我给您带了一幅画,他的真意就在其中。”
说完,黑衣男子将画卷从袖中取出放在桌案上,然后起身告辞,待人走远后,冯县令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桌边将画轴在手中展开。
这幅画是一幅“雪里听松图”,画卷上还题有“雪压青松,劲节贞心”八个大字,想来是公子夸奖他衷心,看这雪松图里大雪纷飞,虽压弯了青松,但松枝却未断,反复看了两遍,冯县令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公子并不想要那两人的命。
第二天天亮,李凌峰在柴房中刚醒没多久,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就带着两个手下推开了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你们过去给他解绑。”
“是,二当家的。”他的两个手下麻溜的过去替李凌峰解开了绳子。
李凌峰打量着眼前的刀疤男,视线落在他的佩刀上,与三当家麻子昨日从小弟手里拿过来的刀不一样,这位二当家的刀在刀鞘中,被别在了腰侧。
就在李凌峰打量刀疤的时候,刀疤身形微微一侧,别着刀的地方立即被身体挡住,他看了一眼李凌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跟我过来。”刀疤冷冷道。
李凌峰收回视线,将身上的绳子丢开,跟在刀疤身后,哭诉道:“好汉,您看我全身上下的银子都给你们了,我上有年老体弱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你们行行好,留我一条小命吧……呜呜呜……”
他此话一出,前面的男子忍不住顿住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看傻子的稀奇样,看着李凌峰说到动情时捶首顿足,一副懊悔伤心的样子,让他不由的怀疑,这就是夏朝今年的状元郎?
刀疤咳了一下,转身接着走,没理他。
“……”
李凌峰见此人不愿搭理自己,还有他刚刚看自己的样子,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
还没等他想通,人已经站在威猛山寨的聚义堂外了,刀疤回头,冷冰冰道:“你在这等着。”
门口的哨兵立马挥着长矛对准李凌峰,李凌峰不敢轻举妄动,而刀疤则是昂首跨进了聚义堂内。
“二当家的。”见到刀疤进屋,围坐在桌边的山匪立马站起来行礼。
曹瞒一见到刀疤,立即激动的从身后的虎皮王座上起身,一溜烟窜过来抱住了刀疤,开心道:“二叔叔,你从县里回来了?”
“嗯。”刀疤应了一声,待曹瞒放开自己后,才对着桌前座首上一个身材丰腴,容貌艳丽,穿着虎皮裙的女子拱了拱手。
那女子媚眼如丝,眼中风情万种,眼底却冰冷一片,她看了看众人,冷声道:“留下几位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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