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
凡册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起因在你?快说与朕听。”
徐若婵说道:“禀皇上,臣所说皇室庄田,全为上林苑监管辖;家父在此监所管庄田耕作,臣之一家为菜户,年少时常帮家父种植土芋。”
她顿了顿,感觉有难言之隐,但还是说道:“上林苑监主官之子见臣有几分姿色,于是百般纠缠,家父问臣是否愿意,臣觉得此人心术不正,遂拒绝之;而后,此主官借口家父所种之土芋糜烂较多,以失职之罪驱逐臣之一家。”
凡册有点好奇,问道:“土芋种植之法不难,为何糜烂甚多?”
徐若婵说道:“臣也觉得不合常理,后有人告诉臣为主官之子作妖,但并无凭证;再加其父为正五品京官,朝中有人,故只得作罢;而后家父在京师开设小店,凭土芋烧鸡可勉强度日,但主官之子知晓后常来寻事,无奈之下只得举家迁回陕西。”
凡册看到徐若婵眼中已饱含泪水,且情绪稍显激动,安慰道:“徐司膳莫太伤心,待朕进入京师后,捉拿此人,为司膳主持公道!”
徐若婵看到自己失态,连忙说道:“臣失态了,望皇上恕罪!”
凡册说道:“徐司膳是受害之人,何罪之有!实为明庭已腐朽至极!”
不知不觉,二人已走至御花园,园中小桥流水,春意盎然,已有花朵挂于树上。
凡册看到一朵红花,顺手摘了下来,说道:“司膳莫动!”
说着,他把花插在了徐若婵头上。
徐若婵受宠若惊,下跪说道:“臣说之事,叨扰了皇上,望恕罪!皇上龙体,臣不敢让皇上为臣摘花。”
凡册说道:“徐司膳,朕即将东征,可愿一同前去?”
徐若婵说道:“遵旨!臣为女子,随皇上于军中可否适宜?”
凡册说道:“无妨,女扮男装即可!”
走了一会,凡册看到池塘中有些鱼儿在游动,说道:“难得如此好景好水!徐司膳,陪朕于此垂钓片刻,看鱼儿是否上钩!”
胡一山马上知会侍卫去取御椅及鱼竿,不一会便取来。
凡册走到池塘边坐在御椅上,说道:“胡一山,再取一座、一杆,让徐司膳坐朕身旁,一同垂钓!”
徐若婵说道:“禀皇上,臣不敢坐,亦不敢垂钓,臣站于一旁服侍皇上即可。”
凡册说道:“司膳不用拘礼,朕赐你坐于身旁,但坐无妨。”
不一会,座椅及鱼竿取了过来。
徐若婵并不急于坐下,而是帮“皇上”穿上饵料,说道:“臣请皇上垂钓!”
凡册说道:“司膳也快坐下,小心惊了鱼儿!”
于是两人开始下钩钓鱼。
过了一会,凡册问道:“徐司膳,何年回到长安?”
徐若婵回复:“禀皇上,伪帝十四年,臣与家人回到长安!”
徐若婵确实聪明,伪帝指的崇祯,十四年即公元1641年,而此时大顺还未立国,所以也无永昌年号,称伪帝既不犯忌,又可准确回复年份。
凡册随即说道:“朕听闻近年北方瘟疫横行,十室九空,尤其京师最为凶险,你于京师数年,真有如此严重?”
徐若婵说道:“禀皇上,瘟疫实乃鼠疫,最先爆发于山西;后山西大旱,粮食奇缺,鼠群只得成群结队串到北直隶、陕西等,感染当地鼠群;此时,北方全境皆为大旱,良田绝收,田间鼠群无处寻食,成群涌入各地城中富户粮仓,导致传与百姓;尤以伪帝十四年京师最为凶险,城中死者十之四五,已至路无行人,百姓皆闭门不出。”
凡册听后,叹息着说道:“如此瘟疫,实属不该,天灾应是罪魁祸首;那京师当前瘟疫如何?”
徐若婵说道:“禀皇上,臣幸得瘟疫前数月离京,否则也难幸免;据闻,京师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