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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凡摇了摇头：“不需要了，你们留在这没用，帮不了忙。”
老板如释重负：“那……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您尽管吩咐！”
“嗯，走吧。”
老板四人离开之后，萧凡找穆可馨借了张白纸，先用口红涂上符咒图案，再把它折成纸鹤状。
穆可馨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萧凡将纸鹤托于掌心，口中念念有词，没过一会，他手指上的长发突然无火自燃起来！
“去吧！”
萧凡手一挥，那只纸鹤振翅飞起，在停车场上空盘旋三圈后，径直朝西面飞去。
“上车，我们追！”
“好！”
今天的江城西站旅客格外稀少，一号候车大厅里，一名眉上有痣的中年女子正独自坐在角落里。
董芳手里虽然拿着报纸，但注意力却不在上边，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的情形，显得很是警惕。
铃铃铃铃！
董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望了望四周，然后按下接听键：“喂？”
话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董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董芳低声说道：“目标没被炸死，我又失败了，现在准备坐动车返回。”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组织的声誉都要被你丢光了，你还有脸回来？”
“头，那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而且他很狡猾，我估计已经暴露了，要是再不离开的话，那就得跟小黑一个下场！”
男人冷冷地说道：“不行，任务没完成之前，我不允许你离开江城！”
董芳满脸苦涩：“可我只剩下一个人，不可能是目标的对手啊！”
“别慌，我已经让大牛和小鱼去支援你了，今晚就到江城。”男人不容置疑地说道，“现在马上把车票退了，回去监视目标的行踪！”
“头，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命令！”男子阴恻恻地威胁道，“你可别忘了组织的规矩，临阵脱逃者杀无赦，而且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我……我知道了，这就去退票。”
董芳头皮发麻，立马答应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退票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了细微的扑棱声。
董芳疑惑地抬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一只纸鹤正在自己脑袋上方振翅盘旋，活灵活现！
“这……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