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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誉恨恨的在心里骂完,扭过头准备不受这嗟来之食。
可是那萦绕在鼻腔的鱼香味,不断的勾引着他肚子里的馋虫。
顾誉心里有些恼火,他为自己竟然为了口吃的,就如此放低姿态,把控不住自己感到羞愧。
同时他莫名的感觉心里有些憋屈,酸涩,这种感觉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遇到这个蠢女人,他似乎也摸不清自己那些突然涌上来莫名其妙的情绪。
比如这女人对他的态度,管她好坏干什么,他自始自终都只把她当佣人,何苦要去计较她的看法。
还有这女人爱勾搭谁就勾搭谁,他生的哪门子气,只要她不来勾搭自己,不就好了吗。
顾誉被这想法吓了一跳,他无法想象夏清然来勾搭他的那种场景,想想都可怕。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不应该对她有太多的情绪,不值得他为劳神费力去想那么多。
用着舒心,就留着她,用得不开心,大不了离开的时候,一剑了结了她,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根本不需要在一件事上纠结半天。
顾誉这样一想,自己心里豁然开朗。
不过,顾誉还是觉得这女人与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处处都透着点奇怪。
比如这女人的思维方式,说话特点,做事,还有就是她的衣物,那个小可爱,颜色艳丽,形状奇怪。
自己一直没研究出来,那三个洞有什么用处,如果只有一个洞,就像个帽子,三个洞?
还有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款式奇怪,颜色图案,还有布的质感,都没有见过。
特别是,前面居然还有一个机关,两排细细的齿,然后是一颗金属的像一把精巧的小锁一样的小机关。
你说它奇怪吧,只要找对方法,很容易拉动,很顺滑。
顾誉研究了一上午,一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又开始拉动运动服上面的拉链,觉得这设计得真的很精巧。
放眼天下,他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奇门遁甲,精巧玄乎的各种机关他也算见过不少。
可这一种,他是闻所未闻,今日在这名普通女子身上看到,着实让他奇怪了一番。
找机会打听打听,无论如何要弄清这女人的来路。
夏清然可不知道,顾誉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并在心里决定了她的生死。
她盘算着等会儿出门上山寻野菜和菌子的时候,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空置的房屋。
两个人各怀心事,反而安静了,不再打嘴仗。
夏清然拿了刚买的那把小刀,带着自己用藤条编织的看不出形状的篮子便出发了,她一路走,一路看,村子的边缘有好几间空屋子没人住。
夏清然手里拿了根棍子,一边扑打屋子周围的野草,一边朝那些空屋探去,结果却差强人意。
大多数房子破败不堪,基本不能住人了,有一两间稍微好一点的,不但离村子里的人户很远。
更重要的是还离河沟很远,水是很重要的,夏清然来到这里虽然一无所有,但依然保持了勤洗头洗澡,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她记得她刚来那小木屋的时候,那里面一无所有,而且很脏乱,破败,她愣是凭自己的双手把屋子里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当时还一度引来很多村民的围观,那些光棍地痞,也是那时盯上她的。
夏清然这边回想着当时来这里的情景,顾誉这边却脱掉了上衣正安静的在打坐。
他看似很安静,其实他的额头与背心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了。
他此时内里一片胶着,他发现自己体内真气乱窜,他想运行经脉,却发现聚不齐真气,好像所有的经脉都变得不太顺畅。
所以从他受了内伤之后,他的腿脚便变得不太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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