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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周围很黑,于是便想起你,想起你我心里就有了光亮,村里老头以为天亮了,连夜起来耕了三亩地。
白:上朝的时候忆起你,皇上训斥我不端,论年关祭祀,我却笑起来。
钱:念你名讳一百遍。
白:宫里有美酒,你喜欢什么?我留与你。
钱:能让你喝完就抱我的酒,都是好酒。
钱:掌柜的问我今年大米白不白,我说白,好白白。
白:钱怀瑾,你真恶心,呕——景小鱼。
钱:白哥哥,他骂我,委屈,我往后不让人把信送宫里了,有人偷看。
白:除夕夜,我们一起看孔明灯,宫里有很多灯笼。
钱:看什么都好,都没你好。
白:不要送簪子,妆台放不下了。
钱:去查玉石铺,瞧见白玉都想留给你,下次送发冠。
白:过冬棉衣,给你的。
钱:想你想你想你好多好多遍!
......
——
除夕夜。
身孕有七个月的花铃,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被轿子抬到迎月台。
今年的宫宴便是要在这里举办。
景言卿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人下轿子,又说路滑,又说天黑,方方面面都照顾的谨慎妥帖。
花铃脸庞圆润不少,肤色光彩照人,萦绕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
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夫君,仔细着脚下往里面走。
还没走几步,另一边的胳膊就被人扶着了。
“慢些走,我原本想让她们铺毯子,只是飘着雪花,铺上更滑。”
花铃抬头看人,眼里闪过惊喜:“嫂嫂,你怎么亲自出来接我了!”
“能不接嘛,你师兄都提了两遍,说是路滑,怕你出闪失,焦心的坐不住。”
“多谢师兄和嫂嫂,对了,嫂嫂,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我发现用辣椒酱拌青梅,特别......”
“啊进去说,进去说!”
景钰表示,并不是很想吃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景言卿无语望天,他昨天被逼着吃了两块儿,现在胃都还是疼的。
女子有孕真不容易,铁打的胃么。
......
宴席上,还算是热闹。
虽然姜肆和凌九歌不在皇城,夜铭黎梵刚到烈阳城不久也不会回来,只有他们几个了。
但景钰叫来许多文武大臣们,还准许他们带着亲眷,一起来热闹热闹。
毕竟他准备了那么精彩的新春晚会节目,得需要观众捧场。
一人一张用膳的木桌,白宸自然是跟南清弦他们挨着的。
而某个牵肠挂肚的钱姓男子,是跟着父亲安远侯,坐在一群亲王里的,身边是景言卿他们。
钱某人眸色幽怨的盯着景钰。
他想挨着白哥哥一起坐。
白宸看的好笑,便朝着景钰点点头。
景钰这才想了想,大过年的,也该成人之美嘛。
“那个谁,钱怀瑾,你坐过来,我跟你聊个事儿。”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人‘噌"的一下就站起来,拔腿往这边跑。
“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