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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不能看着夜铭死在我眼前。
于是,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我把他推开,自己退了两步,还是没躲开剑。
被刺中后,我只是转头看他。
我当时想,幸好。
幸好被刺中的人不是他。
我看着他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把我接到怀里。
余光看见那人又举起的剑。
我想阻止,但急火攻心之下,彻底没了意识。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山庄的厢房里。
旁边是夜铭急躁的声音,伴随着孩子的哭声。
“不许哭!”
“算了,你哭吧,大点声儿,你一哭他就心软,就能醒过来了。”
我哭笑不得,只能轻咳一声。
但旁边有个人制止了我。
“喂,别咳嗽,你一咳嗽伤口就喷血,把我家白哥哥的衣裳弄脏好几回了。”
这话说完,我才瞄到床脚有个红衣身影。
还没细看,就瞧夜铭把孩子丢给乳娘,冲了过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剑伤了肺部。
白宸说,回命丹只能阻止我发起高热,补补心血,护住丹田。
但伤了的肺部还是要好好休养的,至少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夜铭半跪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会白宸说什么,他就跟着点头,模样傻的很。
白宸说我醒了,命就保住了,只需好好养着,半个月不要下床走动。
随后,他就被那个红衣裳的男子带走了。
那人是安远侯小世子,叫钱怀瑾的。
夜铭一直拉着我的手,说了好多话,絮絮叨叨。
说伤我的那人被他杀了。
说平山王所剩不多的下半辈子,都得在天牢里度过。
说南清弦登基了,穿上龙袍那天威风的很。
说登基大典那天,南清弦是拉着景钰的走,走完了数百道宫梯,站在高位。
又说,当时就跟俩人在天地和万民的见证下,拜堂了似的。
最后,他说。
“要不是回命丹,咱俩再见面的时候,就该是在地府里。”
这话的意思我知道。
我要是死了,他未必会独活。
我终于能相信,他似乎也是爱我的。
景言卿和那位叫花铃的姑娘大婚时,全城都飘满了红绸。
丝竹管乐热热闹闹的响了三天。
夜铭跟我一起站在城墙上,看着迎亲队伍绕皇城三圈,才去公主府接人。
我试探着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也一起办了婚事吧,喜庆。”
他摇摇头,拒绝我。
“不要。”
我抿唇没说话,以为他反悔了,想着那天在马车上,他果然是哄我的。
就听见他说——
“这是他们的婚事,我自然不能委屈你借旁人的势,咱们下个月再办婚礼,把所有人都请来。”
“喂,你不会嫌到时候场面没这个大,就不娶我了吧?”
他说这话时,神色骄傲的就像是他娶我一般。
但谁娶谁都不重要。
我要跟小豹子成婚了。
他终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
《黎梵番外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