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是站起来久了,我就不想再跪下。
就在景承想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我跟容妃联络上了。
我告诉容妃自己是个男人,怕耽误楚王一生,不敢跟楚王扯上感情。
容妃日夜盼着抱孙子,听我这样说完,自然是一阵后怕。
她连忙夸我懂事,大抵是知道我是一枚有用的棋子,舍不得杀我。
当时正是武林大会前夕,她示意我离开皇城,领着人去烈阳城闹一闹。
一是躲开景承,二是帮着剑门宗灭了魔教。
这正顺了我的心意。
也许是我答应的太快,她狐疑的打量我几眼。
又警告我,不要肖想武林盟主之位,另外三家都在盯着那个位置,是不好抢的。
我自然是应下,但当时心里想的是,自己抢了盟主之位,好把张青云踩在脚下。
我顺利领着人离开了皇城,往烈阳城去。
对于嫁进伏龙教的那位和亲郡主,我在景承身边待了几年,自然是跟这位郡主见过面的。
我见过她,她没见过我。
烈阳城外的阳光道里,我意外在蜀南剑庄的马车里瞧见了她。
后来才知道‘她"也是男扮女装,但我当时是不知道的。
我以为郡主不堪忍受魔教里的人,偷偷勾搭上了蜀南剑庄。
于是,怀揣着看好戏的心情,我给郡主下药,并且让人通知了南清弦。
做这事儿的初衷,就是挑拨他们几个门派之间的争斗。
魔教夫人移情别恋,爱上蜀南剑庄少庄主,给南清弦戴了绿帽子,嘿,想想就好玩。
这件事说不定能好好恶心张青云一把,毕竟魔教里的绿帽教主不是好惹的。
但我是万万没想到,简简单单一个下药的小动作,会为自己招来一辈子的‘祸事"。
我在烈阳城里的庄子住下,正忙着搜集别的门派都到哪了,琢磨着我的计划该怎么实施。
夜晚,云河山庄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他叫夜铭,就是连名字都克我的那位。
自大,蠢笨,粗狂,骂骂咧咧,不干不净。
最后一个词汇是说他骂的话不干不净,我想着,他至少是比***净一些的。
这人蠢到一落进房里就被我发现了。
我并不知道他往空气里挥洒了药粉,只是下意识的屏气凝神,听着他的脚步一点点靠近。
最后,在他要来掀我被子的时候,我腾身而起,视线落在他手腕上缠着的鞭子,才认出是谁。
这是明楼家主,不是追来的景承。
我跟这人是打过交道的,但从未见过面。
夜铭是个花名在外的人,曾经勾引了我花涧谷两个女弟子,导致那俩女弟子在我面前大打出手。
我当时以为又是浪荡男脚踏两条船的故事,准备发信让夜铭只能选一个。
毕竟两个女弟子都哭着喊着非夜铭不嫁,我也不好棒打鸳鸯。
但没想到,夜铭不是脚踏两条船,他是脚踏两百条船。
这个比喻可能有点夸张。
但根据我后来的调查,这人是招猫逗狗,在江湖上艳名四起。
并且是男女不忌,几乎各个门派都有相好的。
我不知道夜铭跟各个门派的年轻弟子们,有没有滚到床上那种关系。
可随便一查,都是写过情书,送过信物,见了面要一同喝茶聊天逗闷子的关系。
当时我不好跟明楼闹起来,于是思前想后,我给这人写了封信,意思是让他别再勾搭我花涧谷的弟子。
但没想到这人回信就一句话——
‘你真是黎大美人?有空出来品茶呀,我煮茶的功夫简直一绝!"
从那之后,我就再没回信,也没理会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