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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黎梵。
其实原名叫黎凡,平凡的凡,凡人的凡。
改名是因为我找人算了算,张青云是土命,双木能克土,所以往名字里加了个‘林",改名叫黎梵。
但我没想到,此后会遇见一个叫夜铭的人。
铭为金,金又克木,我算是栽他手里了。
我生活的地方,是个叫月云坊的青楼,也算是这蜀南山城里的中等青楼,不大不小。
六岁之前,我的记忆都十分模糊。
只知道有个娘亲,她却不许我叫她娘亲,只能叫黎紫姑姑。
她生的漂亮,据说曾经是月云坊的头牌妓子,连武林盟主的儿子都对她痴迷不已。
但那都是从前,也可以说是,我没出生之前。
月云坊是座‘回"型大院,最高的阁楼有三层,分外院,内院,前院,后院。
刚入行的年轻姑娘们,都在前院接客,一个个嫩葱细柳一般,无需多精细的打扮,往那儿一站就是个顶个儿的水灵。
这是老鸨子特意安排的,显示这馆子里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引人进来。
那些入行有几年,姿色平平,身段也平平的老姑娘们,就在后院待着。
她们活的要轻松些,等熟客自己上门来找,一个月接上几回客,总也是饿不死的。
而剩下年老色衰的妓子们,大多都在外院住着,那是个长长的走廊。
她们会比前院的姑娘们打扮的更露肉,笑的也更热切,在走廊两边或坐或站,迎着来来往往进出的客人们。
都盼望着哪天走运,能得个好客人多给些银子,那样一个月的吃用就不愁了。
至于黎紫,她是头牌,自然是住在最奢华漂亮的内院,还拥有自己的两层小阁楼。.
但这都是从前,我没出生之前。
老鸨子就是这里的东家,年轻时是八面玲珑的头牌姑娘,为人极其聪敏,手段也高明。
从前的东家被革职查办后,她就捡了便宜,把‘潇馆"改名‘月云坊",自己当上了东家。
她是唯一一个悉心教导我的人,很多东西都是她教我的。
老鸨子姓李,我有时候故意叫她李婆婆,她就不高兴了,板着脸让我喊云姨。
我六岁时,她也不过三十出头,确实喊不上婆婆,甚至叫姐姐也并不违和。
毕竟她长的好看,未生养过的身段玲珑有致,不比年轻妓子们差多少。
有时候也会有贵人放着花魁不要,出重金只想买她一夜春宵。
她却是一甩手帕,媚眼如丝的喊官人别坏了规矩。
欢场上不许动老鸨,否则是要被人嘲笑饥不择食的。
她头上时常戴着两朵大红色的绒花,总爱问我那像不像喜花。
就是新娘子出嫁时戴的那种。
我说不像,像唱戏的媒婆子。
她就要恼了,追着打我,但也只是轻轻的打。
不知为何,她们待我都挺好的。
黎紫怀着我的时候,就被人从内院里请出来了,请到后院去养胎。
云姨好吃好喝伺候着,跟我说过好多回,她当时是把黎紫当成金疙瘩养。
毕竟黎紫肚子里怀着的,是武林盟主的孙儿,
但没想到,金疙瘩变成铁疙瘩,最后又变成了粪疙瘩。
黎紫是个空有美貌的蠢货,这也是云姨的原话。
“我早说过那人是有妻儿的,张家也不会让你这样的身份进门,你是猪脑子不成!”
“云姐姐,我,我甘愿为妾,只要能常伴张郎左右,我......”
“你当那是什么门户!你这样的身份莫说为妾,即便是在他家门前多站一会儿,都算是人家的晦气!是会没命的!”
“.....是我骗了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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